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只是我不知该怎么对她好。”

杜妈妈垂下睛笑了下说：“收拾的差不多了，你歇会吧，我给你泡茶去。”

杜妈妈去泡茶了，陈斯鹏站在原地环视着家里的摆设，书架上的一个相框引住了他的目光。相框里放了张小婴儿的照片，那个小婴儿长的粉嘟嘟乎乎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睛就像两颗黑一样，她只穿了件小肚兜，胖胖的小胳膊小都在外面，看着就像个小雪球一样，在照片的右下角写着：北燕百天纪念。

陈斯鹏正拿着相框仔细端详着，杜妈妈端着茶壶走了来，她了捧着相框的陈斯鹏笑眯眯的说：“好玩吧？”

“真是太可了。”陈斯鹏由衷的说，他对这张照片简直是不释手，他想杜北燕是不是也会生下这么可的孩。

杜妈妈一边倒茶一边说：“北燕小时候长的就像个玩娃娃一样，而且不哭不闹一见人就笑，每次抱她去谁都逗她，杜金良喜她喜的不得了。”

陈斯鹏放下相框说：“还有她的照片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杜妈妈笑眯眯的说：“有，她的照片可多了，我给你找去。”

杜妈妈翻了几大本影集，里面全是杜北燕的照片，陈斯鹏兴致的一页页看过去，这些照片有在照相馆拍的，也有在家里照的生活照，还是个小女孩的杜北燕真的是可极了，陈斯鹏想如果他们再早相遇十年，这样的杜北燕也一定会让他一见难忘。

“北燕老说小时候好看的人长大了都会不好看，她自己就是这样的。”杜妈妈在一旁说。

陈斯鹏微笑着说：“没有呀，现在也很漂亮。”他翻到一页，发现里面全是杜北燕和一只小土狗的合影。白白的小姑娘抱着一只绒绒的小狗，也说不上来到底谁更像是。

“北燕还养过狗呀？”陈斯鹏问。

“养过，这本来是只浪狗，北燕非要捡回来，你也知我在医院上班不喜这些绒绒的东西，尤其是外面捡回来的，结果她去跟杜金良一说，两个人趁着我上班的时候就把小狗捡回来洗的净净了。”

陈斯鹏笑着说：“其实爸也是个很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