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冷的时候就胖了，等到不冷的时候，宝宝就来了。有时候是冷的时候这不胖，的时候胖……”

“对。”乌罗及时中止了辰活跃的联想能力，他怕再这么下去全落的女人肚都能给辰成胀气，微笑，“你还记得我教过你们数数吗？”

辰，开始掰手指：“一，二，三……”

“嗯，记得就好。”乌罗将细树枝递给他，“你每个晚上把月亮记下来看看。看它几天会胖。”

辰的睛亮了起来：“晚上可以看？可是，大人会说外面有兽。”

情你平时都是偷偷看啊。

“现在没有了。”

乌罗轻飘飘。

也许是巫平日的信誉度得足够，又或者是辰的确非常喜自己唯一的这个好，他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乌罗看了辰许久，将自己笔记本里的一张纸撕给了他，然后从火堆里挑块烧得较小的木炭来晾，等冷却后在石上打磨成一支笔，招手将辰喊了过来：“你过来看着我。”

孩老实地凑过去，巫者先让辰将今天的月相画了下来，照对方画画的大小开始划分纸张的格，在底下标注上日期。乌罗在阿拉伯数字跟简字上犹豫了许久，最终为了方便自己记忆，也为了不让辰意外划错，他选用了后者。。

辰静静地看着“一、二、三”，似乎有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四五六不是越来越多的横，于是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天数。”乌罗拍拍他的脑袋，淡淡，“方便计数的一手段，你有没有想过，太与月亮每天都在天上挂着，可是你们经历的时间总是重复的，总是很长一段时间后变冷，又在冷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慢慢变。有些时候果比较多，有些时候地上都是绿芽芽。”

辰理所当然地：“是啊，都是这样的。”

“这就是一个循环，就好像天亮后会黑，天黑后会亮。”乌罗尽可能简单地给这个孩科普时间是怎么一回事，“冷了之后会，了之后会冷。这就是循环。”

就在乌罗思考该如何更好地打开辰的思路时，他忽然语惊人：“天黑天亮，月长胖后细，冷了。”

乌罗呆立在当场，惊讶地打量着辰，震惊地说不话来。

辰已经有了年月日的概念。

“不对吗？”辰有些不安地看着乌罗，下意识摸摸自己被炭笔沾到的手，他的确很喜星象，有时候男人们心情好，相对没那么危险的时候，他可以坐在看看夜空，只不过后来有狼兽会袭击坐在的孩，他看星星的时间也就慢慢缩短了。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其他人输的知识，而是辰生活多年总结下来的规律，他知冷的时候月亮会变来变去好几次，而月亮变来变去又需要好多个天黑天亮。在没有人提及的时候，他只觉得星星跟月亮很好看，太也很璀璨，可是从来没有把这一切联系起来。

它们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关在辰的大脑里，等待某一时刻，某个瞬间的到来，又或者等待着宿主死亡带来悄无声息地湮灭。

历史甚至不知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