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教鞭骂骂咧咧，往黑板上打了好几下，木质教鞭响起破空声，人民教师仿佛知青下乡，在荒凉的草地上教训一群冥顽不灵的犊，那重的音令语文老师落泪。

“到我这儿来上个鬼课咧？”

倒也不必这么骂自己。

唉，要是可以，回去再上一次繁重忙碌的三，都好过这会儿在这里复习初中知识。

等到乌罗他们去忙活得火朝天，阎小旺才将微微翻转过来，他有记忆开始就跟着阎见各各样的人，经历各各样的事。小孩被阎养得脾气不小，想吃就要吃，想不吃菜就不愿意动，可是他同样很听话。

尤其是在危险上。

在阎小旺长大一后，阎就不怎么束他了，任由他自己去骑捞鱼，既不教训他，也不夸奖他，任由他自己如同一野草般野蛮又顽地生长着。世界上有许多人，有些人会亲切地给他吃，有些人则会用长矛伤害他，有时候阎小旺半夜睡觉，都会被梦里沾着血的长矛吓醒。

可阎从来没有害怕过任何人，他好像一直都是那样，跟大家都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害怕外面的那个人。

“爸爸，我想回家。”阎小旺示弱，他知这一招很好用，比如他不想吃或者吃菜的时候，于是他缩在吊床上，像团绵绵的小羊羔，有可怜。

倒不是阎小旺不敢在野外呆着，他有段时间跟着阎东跑西跑，呆在树上睡了一宿，第二天起来就见着条黄金蟒盘在胳膊上，他过来砸在树上，就把蟒砸碎了。

早上还滋滋地吃了烤蛇。

他就只是单纯地跟随着父亲害怕乌罗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阎小旺很不满，路上却一个字都没有说的原因。

尤其是落里的人各个沉着脸，他们看起来像是灰暗的石像，唯一说起话来很灵动的乌罗又是个危险人，加上之前跟狼搏斗的蚩完全认不他来，阎小旺心里有儿委屈。

阎只是坐着，垂着脸问他“不想睡了？”

阎小旺一听有门，立刻下来，抬，得意洋洋地拍着膛“我睡好了。”

“行。”阎，把他提到门，慢悠悠，“随你去嘛，我休息一会儿。”

阎量，躺上去就把整张吊床给躺满了，长没地方放，搁在细细的绳上一晃晃悠悠。

他们父俩用另一语言说话，乌罗在外听见了，觉得跟听外星语似的，然后就见着阎小旺掀开树叶帘走来，小嘴撅得能挂酱油瓶，不过并没有哭。

乌罗看着他有可，落里的孩大多早熟，喜怒哀乐不像是阎小旺这么明显，好像他明天起来不用考虑吃饭的问题，只需要背上小书包思考怎么应付老师念念abcd就好了。

“你爸不要你了？”乌罗蹲下逗他，猫憎狗嫌最容易惹哭小孩的恶人亲戚嘴脸。

阎小旺听不懂，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无视乌罗。

众人似工蜂一般勤勤恳恳，恨不得一个人三个人的活，在乌罗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