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一样，聪明的人也会有截然不同的地位。

“去不了。”乌罗说，“从刚生下来再走到死掉，也没办法的。”

“为什么？”首领不明白。

乌罗只好“你能追得上太吗？”

“你住在太上？”首领脸上的神态几乎称得上是惊恐了。

乌罗叹息“姑且算是吧，只是附近而已。太与月亮，还有星星他们是住在一起的，我的落就在某颗星星上，只是我找不到它了。”

这已经超首领的认知范围了，尽这件事经常现，可她还是呆立在原地，努力消化着乌罗带来的信息量。

人，住在星星上？

说起家的事，就让乌罗意兴阑珊，要是能在地球上五块钱买面包吃，谁愿意待在原始时代领着茹饮血的原始人一块儿奔小康。虽说他的确能到商城里去大吃大喝，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音乐声放得再大，电影看得再开心，等到空闲下来后，仍会觉得寂寞。

乌罗呼片刻，沉闷地靠在山上。

首领看得来他有不开心，然而又不知应该怎样理这陌生的情绪，愤怒与兴是很常见的，恐慌也是，可是悲伤与寂寞就没那么多了，她们没有这么奢侈的东西。因此首领缺乏应对的办法，她只好好奇地打量着乌罗的神态，在观察巫是不是想要发怒。

然而巫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舒过来找他。

舒是落里少数攻击很低的女人，格沉默到让乌罗最开始以为她是个哑，跟默那闷的安静还不太相同。舒是真的不喜说话，如果可以，她甚至一整天都不跟任何人，正因如此，乌罗一直都有怀疑她到底听不听得懂落里的人在聊些什么。

哪怕是女人们习惯了语言后开始快乐聊天，也很少见她参与去。

在蚩没有变成城墙守卫者的时候，舒一直跟在他边帮他打渔补网，她虽然是大人，但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听从孩的话。

“舒，你有什么事吗？”乌罗对她很温和，归其原因可能是因为舒这全无攻击的特质，她有时候甚至就像是山里生长的一株植，连枝叶都不愿意占据太多地方，隐蔽地在影里随风摇曳着，没有一动静。

不过这沉默并不压抑，反而令人觉得很舒服，就好像在她面前能卸下一切包袱。

舒不会随意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是她会认真地聆听你。

“篓，鱼会跑。”舒轻声，“可以合起来。”

乌罗大受震撼“琥珀！你听到了吗！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

首领也很惊讶，不过她没有乌罗那么震惊，反倒被巫的这情绪所带动，有些兴奋地询问“合起来？”

“不是不是。”乌罗急忙否认，“是舒，她说了九个字！整整九个字啊！加上标符号都突破十个字大关了！”

首领？？？

直到首领的目光变成“您到底有什么病”，乌罗才消停了自己过多的表演，主要是在这个时代他除了能这么自嗨一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乌罗悻悻“合起来是什么意思？”

舒便不再说话了，她好像有一天然的能力，知什么话是必须要说的，而什么话是不必多谈的，她将两个篓拿来，大篓着一个大的小篓，而小篓的底已经泡烂了，松开的绳结仿佛须般闲散地垂着。

“鱼笼？”这下乌罗是真的有震惊了。

首领仔细观察着乌罗的神态，确保他这次不是在瞎折腾后，直接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