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记把被从屋上拿下来了，这一整天算是白晒了。

“你看像什么。”乌罗敷衍她。

“不知。”琥珀凝视着微暗的幽光，洒落在这玻璃光丽的表面上，她幽幽，“它好像没有冰那么亮。”

乌罗解答：“太亮的话，会刺的。”

琥珀抚摸着窗，缓缓明白过来，她说：“噢，我懂了，它是月亮的光，你把它用这个东西遮起来，它就不会跑了，是吗？”

乌罗忍不住笑起来，他慢慢：“你说是就是吧。”

“不是吗？”琥珀疑虑。

来送新模的漆枯忽然探：“这是……”他说了个非常晦涩的短句，乌罗听不太懂，很显然，琥珀也没有听懂，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漆枯，不明白这个年轻的男人在说什么？

“不是光？”她问。

漆枯摇摇，他抓着脖上的玻璃瓶晃了晃，那上有个小，他用骨针穿过去，拿蚕丝系在了自己的脖上，看起来居然像个有模有样的饰品。

“是这个。”漆枯说。

琥珀走过去摸了摸，虽然薄厚不同，但的确是同样的东西，她便讶异地看着漆枯。

之前给漆枯跟盐糖的时候，琥珀站得太远，没注意到。

“这是，巫给我的。”漆枯说，“我看过，一样的，没这么白。”

他还没有学会什么叫透明。

难怪漆枯一开始对玻璃那么兴趣，乌罗还以为他只是看好看，没想到原来人家是见过，还认来了。

玻璃最早被发现的时候，是在烧陶时。而玻璃的大致成分是沙、碳酸钙跟纯碱，这三者加在一起，哪怕是低温烧制也可能搞质量一般的有玻璃，只是非常容易坏而已，除了当装饰品之外没什么太大用。

贝壳的主要分就是碳酸钙，而草木灰里有碱，加上玻璃本成分就可以有所变动，烧制来并不奇怪，只是这个跟陶不一样，失败率非常，很难东西。

乌罗对玻璃的情不是因为这玩意其实没什么实用，除了浪费资源，基本上没有用，他们的质都提不上去，更别说量了。

想搞玻璃还不如搞上釉彩的壳陶，或者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天然晶搞一波琉璃。

看来那边的落应该叫海那边的落。

乌罗着被，将锁链拉上抖了抖，平静地铺在地面上。

琥珀跟漆枯对乌罗的平静都到非常不可思议，漆枯用原本的语言混着新学的话说：“那边的落，他们的神赐给他们的。”他再一次重复了那个短语，又解释了下，其实拆开来听就比较简单了，第一个音是，第二个跟第三个意思是放着，第四个音是指光。

这个短语的意思是“凝滞的光芒”。

那个落的人这么称呼玻璃。

“是沙，贝壳，火，还有草木灰来的。”乌罗无情地告知琥珀真相。

不知什么是沙跟贝壳的琥珀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拥有这样的梦，她来是为了问这个奇怪的东西有什么用的，于是漆枯跟琥珀一块儿坐在地上看着乌罗铺被，白目到没有一个人试图对生病的乌罗施以援手——虽然他现在已经好了，但是其他人还不知。

风卷得火一阵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