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真的。”

安安立刻将红糖喝完，躺在了被上，她仰着，任由乌罗将兔抱来放在地上跑，那柔的棉被第一次由她个人独享。乌罗轻柔的举动不知怎的令她有些想泪，安安不明白心里涌动的情绪是什么，她只知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觉，还是第一次，寒意脱离躯，她被温裹挟得昏昏睡，轻声：“巫，我跟你生孩，好吗？”

乌罗哑然失笑：“你还太小了。”

“我已经大了。”安安不明所以，她勉睁着睛，“我明年就可以生孩了。”

说这句话的要是一个女人，也许乌罗还会稍稍动心，可惜安安还是个孩，于是他只是抚了抚安安的额，找不到这孩里半□□与意。

这只是繁衍，不过接近确定父亲的繁衍罢了。

“不。”乌罗的手从安安的上撤回来，他温柔，“我都够你父亲了，安安。”

安安困惑：“因为我还不够好吗？”她沉默片刻，好似有难过起来，倒不是因为乌罗拒绝她，“是我……不好，没有那么好”

她显然有些自卑。

乌罗摇摇：“不是，我只是……”他顿了顿，脑海里莫名其妙闪过阎的脸，他摇摇将其甩去，平静，“我还没有找到想一起生孩的人。”

“生孩的人？”安安茫然，“不是，都可以吗？”

乌罗轻叹一气：“不可以。”

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乌罗的确恐惧这群原始人，然而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又有金手指在手，他并没有那么担心自己。只是生活得越久，异类的觉便越清晰，他们的确都是人，的确同样拥有喜怒哀乐，然而从认知就彻底不同。

在任何时代，乌罗都可以努力爬到，他可以去寻找能与自己的人，那些人起码有三纲五常，有最为浅的理德。

可这个社会是无序的，它的无序与战争无关，而是一□□的原始，从时代到秩序。

乌罗一直去理解琥珀她们的想法，了解她们的认知，并不是于对生命的恐惧，更谈不上是敬畏权力。他至始至终，都如同一个漂而来旅行的过客，竭力清楚当地风俗，只是为了互相尊重，各不冒犯。

就似生育一样，也似门的事一样。

这两者对于乌罗而言，是天经地义的理，可他并不会去约束其他人随着自己的思想行走，他们没有这样的概念，只能理解最浅的理。

门到底是用来挡风还是防御敌人并不重要，琥珀只需要它是挡风的，而乌罗心知肚明它是用来守护的，就足够了。

鲜对于他意味着倾慕跟丽，可对于其他人而言，却是果腹的。

他们从本就不同。

“你不明白的，安安。”乌罗柔声。

安安奇怪：“这是不能说的东西吗？你明明以前都会说的。”

“这不是你现在应该知的东西，也不是我现在能改变的。”乌罗漫不经心地说，“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你们不会懂的。”

安安的睡意反复地翻涌上来，她眯着，低垂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甜甜的红糖还在尖蔓延着，她没有再纠缠生孩的话题，而是询问乌罗：“那个味，好甜。”她知甜，“是好多好多挤来的吗？”

“算是吧。”乌罗微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