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女人们很喜装饰，男人也喜，不过男人大多是用野兽的牙来装饰自己，彰显英武，很少草。而女人们的主要依靠就是蓬蓬还打结的发，别上去几乎永远不会掉，乌罗有时候怀疑就是放个贝壳上去估计都不会掉下来。

为了避免自己的发被好奇的琥珀揪秃，搞皂合情合理，再说平日里洗澡光泼不打皂，洗再净也净不到哪里去。

商场之前，乌罗犹豫片刻，还是买了些东西。

等到他给羲丝开门，已经从蓬垢面的中年加班社畜变成衣冠楚楚且相貌堂堂的青年人了。

“巫，我们走。”羲丝很是激动。

“走走。”

乌罗，把他的门带上，这次去得人足够多，不需要他搬运什么，只顾着赶路就可以了。

而当乌罗再度现在摊位上并且带来了更多东西之后，海鱼落少见地了茫然之，显然是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不明白，不意味着七糠落不明白，而且这个大落还明白得很快，大概在第二天晚上，他们就意识到了日月落离这里非常近。

而当时连山落刚刚赶来，乌罗正在揶揄宿簇要不要去跟旧落见见面，全然没有意识到不远正有人在为利益而发生争执。

市集最开始当然并不是这个模样的，一开始所有的落都在争抢位置，他们习惯了换跟兵戈共同上阵，一次易时，还没有这样闹的相亲大会，许多尸倒在草地上，鲜血染红了一段长长的溪，最终汇江。

最终由阎跟七糠、黑曲、华光三个落面，平息了争斗。

那一年的易，所有人都从阎那里得到了一样他们渴望的东西或是技巧。

第二年，第三年……

时光荏苒，他们终于制定了规则，并且限定好时间，建立起无形的制度。

本来在阎的附近，最近也是有少说三四天路程的连山落，现在又冒来一个新的落，有着漂亮的礼跟丝布，且就住在附近，这样的便利当然令七糠大为不满。

黑曲与华光的巫较为保守，加上他们曾对阎有很不好的回忆，后来又蒙受恩情，这些年的市集得到过不少便宜，因此对这些利益并不太看重，只是被七糠撺掇起来对阎施压，于是一路上几乎都默不吭声的。

阎静静聆听完了七糠落大巫慷慨激昂的一番陈词，内容不外乎是他们三个落为市集了多少贡献，制定了多少规则，还有祭祀之类的功劳，便平静“那你想怎么样？”

“明年去七糠落换。”大巫果决地说。

阎兴致缺缺“随你们，你使唤得了他们，就自己去说。”

“您同意了？”大巫很是激动，“我们到时派船来接您？”

“我不去。”阎冷淡，目光又往黑曲落跟华光落的两位大巫脸上转过，慢慢开，“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黑曲落第一个摇，他们落比较奇特，族人里有半数能与鸟沟通，倒不是那灵活的语言，而是能听懂鸟是在示警或是寻找到，因此落驯养许多鸟儿一生活。他们时穿着麻衣，冷时就用鸟褪下的羽黏连合成羽衣，与鸟儿同吃同住，鸟儿也为他们看守放哨。

黑曲落信奉鸟神，长期下来也与鸟一般生活着，他们有什么就吃什么，不会过度囤积粮，行事风格较为无无求，只在艺术上如饥似渴。为了更方便跟鸟沟通，他们研发了许多乐，阎曾经指过黑曲落许多，双方无仇无怨，他们还盼着今年跟明年听到新的曲，是以第一个就反了。

华光落则略微有些犹豫，他们落很擅长造船，这里许多坐船过来的落都有他们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