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2/6)

“当然不是。”阎哑然失笑,“我的那个朋友很弱小,却非常聪明,我那时候有许多对这个时代堪称离经叛的念,大巫与族长们只在意利益,对其他的却并不在乎,只有他愿意聆听我的想法,只是他也并不懂。”

阎闷笑一声“你没大呼小叫,倒是乎我的意料。”

“多谢你了。”

阎忽然指向自己的锁骨,那里有个鲜红的刺青,像是个图案,又像个字,说不上来是什么。

不成最终无奈散开的雨云。

阎仰搜寻,从林木间择下几片树叶来。

“你要是愿意说。”乌罗缓缓,“我很荣幸。”

乌罗慢慢“那听起来,真是很孤独。”

乌罗平淡地说,他认真地凝视着阎上的刺青,并不全然是血红的,有些是乌黑的,有些则是金的,仿佛

绿顺着青白的肌肤往下滴落,乌罗的手上几乎没什么茧,摸起来大分是柔的肌肤,像块上好的丝绸。

这样一双手,刺上血的图案,应该会很好看。

“我生在一个大落里,同一年生的孩据男女对抚养。”阎淡淡,“女孩总比男孩早熟些,她们会先经历过生育,然后与对的男孩结对,这已是习俗,我对结对的女孩没有情,只是一生活在一起,只将她当我的家人来看待,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朋友,他就住在我附近。”

“活着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绝望与希望是共生,只要人没彻底死去,哪怕无路可走,仍会奢求一奇迹发生。

他将话说得如此滴不漏,令人忍不住心舒适,如同置于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之中。

乌罗眨眨睛,勉猜测“他们在一起了”

“他们将他刺在我这里,试图让死去的人保佑活着的人。”阎平静地说,“他就那么死了,我教导他的许多年都成了一场空,他甚至连梦想都来不及去实现,满脑袋的奇思妙想都化为灰烬,我终于不堪忍受,准备离开落,临行前我问结对的那个女孩要不要一走,她反而劝我留下来,说离开了落是没办法生存的。”

“我从那时起就知,他们只是为了活着,即便我教导再多,试图去改变什么,都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变化的。”

乌罗沉默下来。

其实那只不过是一小段过往,如同脱落血痂后的伤,已经恢复完好,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即便再去碰,也不会觉得疼痛。

“这样就乎意料了”乌罗忽然说,阎讶异地抬看他,见对方似笑非笑地弯着嘴角,目光如朗星般灿烂,对方的脸上笼罩着月光与雾气的轻盈与缠绵,叫人怦然心动,“那你往后吃惊的地方还多着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罗笑了笑“每个人都有往事,不奇怪。”

“倒也不尽然,好歹有个人愿意聆听你的意思,多少还算有些滋味,只不过有一年闹灾,格外,没有兽,就开始吃人。”阎平静,“我的朋友很是弱小,就成了储备粮之一,他们将他杀死,血来很多,装满了三个陶罐。”

阎凝视着那青白的肌肤,他杀过许多兽与人,知丽的都会在失血过多后迅速失腐朽,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丽的能说如此动听的言语,给予如此尊重、温、包容的姿态,仿佛将他从海的死寂之中提起,呼到真正的空气。

乌罗低,看着阎将树叶来涂抹在伤上,人家的盛情难却,总不好这节骨上说什么染细菌之类的话,就讪讪笑“还真没吃过。”这倒是不刺人,敷起来有薄荷的凉意,痛楚被暂时麻痹,不知是疼习惯了还是被缓和了。

乌罗吃痛地收回手来,爪痕几乎刺,他只觉得火烧般辣辣的疼,不由苦笑“这下才算见识到什么叫情狂暴了。”

阎轻笑起来“他死在十岁那一年,就如同山里倒下一棵老树,无人知晓,就好似从未发生过一样,谁又能知这个时代是否会同样消失。”

是没过太多苦活的人。

“我之前不是对你发脾气。”阎解释,“我们说的时候,我知你看来了,你没有问下去,而是换了别的话题。”

“你没吃过榆钱吗”

“你想听吗”阎问他。

阎再度端详着握在指尖的手,绿的树如同染料,轻轻顺着肤渗透去,或是满溢来,涂抹成不成形的纹。

“我还以为止血的都是草”

可能是决策者,或者是理层。

只是有些丑陋罢了。

“起码你所的,并不是毫无结果。”乌罗轻柔地安他,“市集就是个很好的证明,哪怕他们离开后仍会自相残杀,可路哪有始终平坦的,你与我在这个时代见证过,也不算是白来一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