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为他解释之中蕴的特殊略怦然心动，无奈拙嘴笨腮，便不合时宜地说冷笑话“他就算吵，你也听不懂。”

还没等乌罗回答，阎已经一栽倒在乌罗的上，男人比他一个个还多，压下来说不上如同山，也有大树倾颓的意思，好险乌罗最近一直在锻炼，否则大概直接摔在地上了。留君温顺地侧坐下来，舒展着四肢，长如一条上好的毯铺展，看着就让人发，只不过这片平原上还能有什么依靠，乌罗带着阎坐下来，老老实实地靠在了留君上。

乌罗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对方这会儿看起来仍然很英俊，大概是庙里的神像本来就有很多不同的类型与长相，既然有拈微笑的，有怒目金刚的，那么刚刚经历过战火燎原的估计也不会少。

熟睡的阎温和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看起来近乎无害。

“你好像不太惊讶小旺在我那里”

你还真是个又可又可恨的男人。

“你真是个怪人。”

阎的发被得枯卷，漂亮而蓬松的长发几乎全消，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短发，稀稀落落地垂着，有几率侥幸逃过的鬓角垂落在前，长度与整全然不符。他刚刚洗过脸，只不过肌肤上仍有碳灰跟烧灼的痕迹，枯焦也不见他喊痛，竟然有闲心斗嘴。

阎一路上帮了不少忙，虽没明确表现过，但乌罗的的确确拿了不少好，如果这样的“戏”令他到不愉快，乌罗绝不会因为自己一时的乐趣而得罪这尊保护神。人往的尺寸贵在自知跟底线，一味寻求单方面的愉悦，最终只会变成惹人厌恶与施以暴力的存在。

“考虑更准的说辞，只不过这天灾还是不要有下一次的好，你说是吗”

阎下意识脱而，讲完才开始后悔，这句话听起来未免像是幽怨的男朋友，如果不是吃醋，就是怀疑对方有轨的嫌疑，或者两者都有。

乌罗“你说得很有理，我会列考虑。”

“没有。”乌罗笑，“只不过天气这么和，我觉得很适合休息一会儿，你觉得呢”

乌罗的笑容微微一僵，便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心“我说话是不是太轻浮了”

阎轻轻抚摸着留君的脖，顺着长往下梳理，之前跑步时沾惹上的草木灰沾着一手都是碳灰，他略微皱皱眉，不过什么都没有说，眉宇之中终于一丝疲惫来。乌罗极善察言观，凝视着阎的神态便心中有所了解，缓缓“要休息一会儿吗”

“考虑什么”

不如说，他对上乌罗的时候似乎都会被挑病来，哪怕是方才有利的局势都会轻易被对方抢走主动权，除非他们俩永远只谈这些乌罗不擅长的东西，否则阎想要在聊天之中取胜，恐怕不太容易。

“这嘛，你可以猜猜看，只不过即便我有心，别人也未必接得上我的话。”乌罗轻车熟路地转移开话题，他仍如初见时一般神秘而冷静，带着恰到好的微笑，“对了，为了避免你担心，我先告诉你。阎小旺最近很好，吃得好住得好睡得好，都多长了三斤，他也很听话，很懂事，没有吵着要找你。”

“什么”阎略有些迟钝地转过，看向乌罗，“怎么突然这么说。”

乌罗哑然失笑，他很少这么评价一个男人，听起来会有些怪异，不过落在阎的上似乎又恰恰好。

阎轻笑了声，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惊讶。”

“那么，这次说辞很准。”

他一向平稳的声音里终于透一淡淡的倦意来。

问题就在于他与乌罗并无这样的立场，那个荒谬的吻，那个荒唐的月夜，甚至包括那个温柔斯文到几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乌罗都被留在过去。这个男人远比阎想得更危险、更狡猾、同样也更迷人。

当然，动用蛮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跟其他人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对于乌罗而言极为平静的十余天，也许对于

阎没有错过重逢时对方中闪过的喜悦，正因如此，自己才更不该说这样的话，好似只真正浪在荒野上的丧家之犬，丢失了作为人的尊严跟文明，如同疯癫的野兽一般，只单纯地为叫嚣的望而歌。

撕开乌罗的很容易，要他心甘情愿地低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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