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方便。”

阎没有理会他的笑语，反而严肃“你知我的意思。”

文学上有时候会提倡一概念情要是真挚的，不说不讲也能得到结论，不需要说得天坠；情若不是真挚的，那讲多少遍情真意切的语都是谎言。

听起来很有理，实际上很没有理，因为没有人能看穿另一个人的心情，只要没有问，就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互有好，还是只是略有“”趣。

“要我给你答案，总得先提问题吧。”

乌罗疑心这要是一情国产剧，光是他跟阎的互相猜测就能拍上八十集，完全可以改名《与校园无关的期末试卷不卷等着急死你》。

“我没有问题。”阎笃定地说，“我只是不懂你的拖延，把这件事折腾到如此复杂的地步。”

乌罗缓缓“复杂吗？只要你一句，就能立刻解决，既然你不想继续复杂下去，不如尝试一下另一办——”

“我你。”

还没有等乌罗讲完，阎就直接将这三个字说了，他说得很平静，又快又直接，直接到让乌罗猝不及防的地步。 [page]

聪明又冷静的巫者忽然在一瞬间脑袋放空，他怔怔地看着阎的面容，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如同海般将所有情绪尽数吞没了下去。真正有事的人是他自己，那些戏谑的笑语，那些如簧巧本该在下一刻尽职尽责地来缓和气氛，然而他只是平静地站着，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试图抵抗着这三个字掘的意。

他有一失控。

“我要跟你在一起。”

这近乎纯情般的中生告白，居然让乌罗觉到了方寸大失，他仍然没办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声音跟咙，连牵扯面肌都不到。

真奇怪。

乌罗略有些恍惚，这几乎能将人击溃的情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它原来如此切地存在于这躯之中，如同浪一般顷刻间将他冲垮到无法言语的地步。

他其实并没有在等这句话，这也实在不适合他们俩的话。

“你的答案呢？”

太糟糕了。

乌罗终于动了动，他伸手来抚住额，神严肃到令阎都略有些忐忑起来，然而他并没有在思考其他的事，而是在尽力抵抗这堪称无脑的狂喜跟愉悦。他今年已经是三十多岁，并不是才十三岁，不是被喜的女孩告白会傻到乐得能在回家路上蹦蹦的少年人。

成年人会现这激而澎湃的情绪，比起快乐，更多时候是疲惫跟愤怒在占据思维。

他很擅长理自己的负面情绪，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喜悦。

其实说完这些话，阎自己也略有些脸，到了他们这个岁数的男人，并不是擅长说情情的类型，就好比即便乌罗要自己表白，最多也只会说一句“以后一起过”吧。

他没有跟阎讲这句话，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占据主动权，而是他不想将仅剩的主动权再一让去。

是你喜我，是你在意我，这被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