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薄天指挥她跟他的小弟们站一起，乔以莎最后看向柳河，两人极快速地对视了一，乔以莎与柳河默契非凡，知他有应对之策，便不再担心。

柳河了一支烟，开始洗牌。

近距离看柳河洗牌是一享受，柳河手掌很大，意外灵活，展现着恰到好的力量。纸牌在他手里变得很听话，随着他切牌的动作，发轻巧整齐的声音。

乔以莎一见他洗牌动作就知他又使了招。

柳河早年混迹赌场，练了一手切的绝活，其中有一招叫“perfetfar”，简单说就是“完洗牌”，保证每一次洗牌都是一张隔着一张。

理论上来说掉大小王的一副52张的扑克牌，通过八次完洗牌，就可以回到初始状态。所以厉害一的术师或者牌手，就可以通过这手法来规划牌的位置。

乔以莎再看一闻薄天。

这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对柳河的切牌毫无反应。

乔以莎打电话给阿吉，吩咐他扛几箱酒上来。“给我拿度数最的啤酒。”她看向闻薄天的背影，若有所思，所谓福兮祸依，他来这次也并非全是坏，她又悄声对阿吉说：“加东西……”

阿吉：“懂。”

打牌过程已无须赘述，总之，闻薄天两瓶酒就不行了。

柳河把牌扔桌上，翘着二郎，一手搭在沙发上，叉了块哈密瓜放嘴里。

乔以莎过来，看看闻薄天情况，苍白的脸竟然蒙了一层红，嘴里还在不停念叨：“不可能……没可能啊……”

乔以莎问：“这就醉了？”

闻薄天迷迷糊糊：“没有……”

乔以莎看看柳河，后者懒洋洋靠在沙发里。她思考片刻，一手在视线盲区偷偷找到闻薄天胃，使劲一怼，他哇一下吐了。

她呀了一声：“怎么吐了！”她看向闻薄天带来的几个小弟，说：“你们快去叫人来清理一下，再去厨房醒酒的东西，找领班要。”

支开他们后，乔以莎再次稍稍靠近闻薄天。

“闻少爷，”她轻声说，“你还好吗？”

闻薄天眉皱，觉脑跟一团浆糊一样，什么都无法分辨，冥冥之中听到脑中响起轻柔的回音：“看着我，闻薄天，看着我……”

他恍然抬，突然间对视上一双发着幽蓝暗光的睛，一瞬间大脑像是被人箍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侵思维非常消耗心神，更别提对象是一名血族。就算闻薄天刚刚转化不久，这也相当勉。乔以莎集中全力量，挖掘他思想的薄弱。好在闻少爷的意志力在人类里也算薄弱的，她寻得隙，一脑将意识全。

飘忽的声音重重叠叠，于脑中回响。

“就刚刚，闪了一下，被捕捉到了。”

“只能肯定之前的推算没错，他就在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