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小女孩所能说来的，其实也的确不是她自己想来的，她只是经常听阿爹说汉人狡诈多，我们应该向他们多学着。

完颜亮，正准备说着什么，大厅里的烛火忽然一下暗了下来，接着一亮光打在旁边的舞台上。

这个舞台三尺来，长宽约两丈，平日里是专供一些仱人场表演百戏，而鹊桥仙则在里面提个成，搭个线什么的。

灯光的中心，一个穿着粉红汉服，手拿着牙板的少女正缓缓走上台前，少女年约十六、七岁，眉目姣好，材婀娜，也算是个人胚。

少女面对着台下屏住呼看着自己的众人，先是不慌不忙的行了个礼，放才轻启樱，缓缓唱：“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十里荷。羌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牙。乘醉听萧鼓，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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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万里车书尽混同第四十章志向

少女所唱得曲，在完颜亮和完颜晓寻听来，虽然觉得有些怪腔怪调，但也因为颇为新鲜而耐着听了下来，只是这曲中之意，两人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你……过来！”完颜晓寻指着站在一旁服侍的伙计，拿一块碎银，放在手里把玩着问：“跟我们说说，那女的在唱什么？”

“那个啊，那是昔日大宋奉旨填词柳三变，柳永柳大官人所填的《望海》，唱得是江南临安杭州的风貌。”这伙计也是旧辽汉人，虽然读书不多，辽人也不像宋人那样平民百姓皆能原创上几首词，但柳永何人？他的词早已闻名宋辽两国，特别是这首《望海》更是家誉晓，有井的地方就有柳永的词，也就只有一直在偏僻山区的女真人才不知。

“有意思的，你给我们解释解释词里唱的是什么？”完颜晓寻托着腮，看着伙计问。

伙计转向四周看看，见店里生意虽忙，但却并不，自己也正好趁这个功夫，讲故事赚零小钱，于是开始讲述沫飞扬的杭州十景之，吴山天峰之奇。

但当他说到自古苏杭女，说到江南女是怎么好推倒，把个才迷得从此沉醉温柔乡时，一旁的完颜晓寻忽然咳了一声，将手中的碎银到伙计手中，挥了挥手说：“好了，你可下去了。”

“怎么就下去了？”完颜亮脸上有些失望，他看着完颜晓寻不解的问：“我还没听完呢。”

“没听完都这样了！”完颜晓寻的表现有些奇怪，表情分外的别扭，声音中还可以听一的酸味，“要是听完了，那不魂都跑了？你的魂跑了，晓寻怎么和大伯伯解释啊？”

“晓寻，你吃醋了。”完颜亮将脸凑到完颜晓寻面前，森森笑一下，“你是怕我跟着江南女跑了吧？”

“胡……胡说！”完颜晓寻脸一红，死撑着说：“亮哥哥，你跟谁跑，就跟谁跑，晓寻才不会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