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唐措面无表情的脸。

“卧槽。”齐辉心脏都差吓爆了。

“给我。”唐措伸手。

齐辉颤颤巍巍地把电话递给唐措，目光还不断往他后瞟，“鬼、鬼呢打跑了”

电话里。

靳丞听到那边的动静，问“怎么样”

唐措“没事。”

靳丞“你什么时候换搭档了”

唐措“”

靳丞听不到他的回答，就知他又在试图用脑电波跟自己，无奈又忍俊不禁，“我看不见你的表情，或许你可以给我形容一下”

唐措“……”

沉默几秒，他回答“没换。”

靳丞挑眉，“既然没换，为什么他自称是你的搭档你的搭档不是我吗”

唐措“因为你不在。”

靳丞“哦。”

突然无话可说。

两人遂正题。

靳丞说“我去二楼看过了，大分的房间都锁着，我了没锁的，但没找到琴房。家的钥匙确实可以打开阁楼，我在阁楼的墙上看到了一些零碎的用血写下的五线谱。”

“十二乐章”

“没错。”

十二乐章记录着《神灵、羔羊和乌鸦之歌》的谱，并没有歌词。刨除歌词的话，那诡异的旋律现在哪个恐怖故事里都不违和。

“床底有正字吗”

“有。二楼的鬼太厉害，我来不及数，但一扫过去大概有一百五十多个，只多不少。”

一百五十多个，那就相当于两年的时间。从这儿基本可以判定，被关在阁楼里的一直是那个人，他一直在记录。

唐措看到正字时，正字已经有三十几个，再到靳丞的1926年，正字有接近一百五十个，那么此时唐措的时间就是1924年左右。

这与他最初推断的一致。

“有一很奇怪。”靳丞的语气里难得的透一丝凝重，“我在二楼只碰到两个鬼，一个是杂尸块拼起来的男鬼，还有个女鬼。”

“男鬼我也碰到了，我怀疑他是造访于公馆的客人，撞破了宅里的秘密，所以在二楼走廊尽的公用厕所被杀害。”

靳丞一路撞鬼一路打，每一刻都是恶鬼惊魂，本来不及翻找线索。唐措说的厕所他没去，因为那个碎尸鬼就在厕所里。

两个鬼各自占据二楼的一端，看起来关系还不大好。靳丞便脆拿自己作饵，引诱女鬼到了男鬼的地盘，让他们打起来，这才趁机跑上阁楼，有了查找线索的机会。

“你所说，如果男鬼是客人，那阁楼住客、于望年和这家的小呢鬼魂是可以穿墙的，除非是用什么邪异的阵法困在某个地方，否则不会被区区门锁关在屋里。”靳丞。

“也许有人没死，逃去了，也许有我们还没发现的空间。”唐措答。

“这也有可能，但有一可以肯定，阁楼里关着的人叫于望月。”

“望月”

唐措忽然想到了他在女佣房里发现的怀表，怀表背面刻着两个字“y”。于望月，望月，不就是y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