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考什么别考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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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在乡政府工作的时候，乡长的工作几乎是开会讲话，而稿都是秘书写的，他还抱怨自己太忙。“你不过是个木偶而已。”我不止一次暗暗骂他。

教授？什么是教授？从这次“见面会”，我似乎有了不同以往的理解。显然，假、大、空，不是的。他也许可以凭某气势掩人耳目，但终究不会在我们心目中留下什么痕迹。

“下面请李书记讲话。——我提醒一下，有个别同学在打盹，请注意影响！”我听了如芒在背，其他同学则面面相觑。

“西北烧烤铺”在一条偏僻的街上，但火爆的场面甚是了得。上百个天摊位连成一片，分居在街两侧的人行上。每个摊位周围摆放着几副桌椅，供顾客坐着吃喝。摊挂着一盏盏旧式的灯，朦胧的灯光连成一片，给人以奇异的觉。每个摊位都摆放着烧烤羊的火炉，炭火旺盛，串串羊在上面炙烤得■■作响，散发郁的香气。光着膀汗满面的师傅大声吆喝

仇院长意气风发地讲了近半个世纪以来文学院取得的光辉成就，他自豪地说：“我们培养的硕士，素质怎么样，我们也不知，但我们培养的硕士每年考博命中率很，几乎百发百中，在全国名列前茅！比如今年，有三个考到北大，两个考到社科院，五个考到人大！都是名牌啊！——所以，我可以自豪地说，我们培养的硕士是过的！——所以，我同样要求你们：向他们看齐，为校争光，成为民族的栋梁之材！”言毕，台上台下响起了长久的掌声。我没有鼓掌。我想，以考博命中率来衡量硕士平如何，这是否太功利了呢？如果这样，那衡量博士平又以什么为标准呢？

李书记不愧为党的书记，讲话联系时事，大声疾呼我们要“与时俱”，要度警惕法功的破坏作用，最后并真诚希望同学们积极申请党，说党的大门向同学们大大的敞开！听到这个，个别同学立刻直，神情为之一振。

侯师兄对上海的熟悉程度让我吃惊。他一气背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偏街小巷，并说只有那些地方才能吃到大饭店所不有的真正“风味”，问我们愿意去哪条街。我们都说随便，于是他打个响指说：“ok！去‘大哈正宗烧烤’！那里的羊蹄好吃，又便宜。”同去者还有他的两个朋友：朱海和文涛，数学系的。

最后一位发言的是古代文学负责人张教授。他容仪端穆，慈祥和善。他说欧教授临时有事，加拿大的汉学家来了，他要去接待。尔后就不厌其烦地细致给我们介绍学校周围的一些情况：乘几路车可以到达市图书馆，周围有几家书店，哪一家比较好，哪一家比较便宜可以打折。他还说我们十位同学的籍贯，并笑着说，学校周围几乎都有你们家乡人开的饭馆，比如“山东面馆”、“四川火锅”，叫我们想家的时候去吃吃，可以找到回家的觉。我们听了大为动。最后他意味长地说：“同学们，我们既然是研究生了，那我们应该有远大的志向，有振兴国家、发扬民族文化的责任！厚德载，我们活人应该有大气。……”好个“活人应该有大气”，我们再一次真诚地烈地鼓掌致谢。

“下面请仇院长讲话。大家迎。”

你们以学校为荣，但愿明天学校也以你们为荣！共讲了五十三分钟。我听得昏昏睡，除了从他的介绍中知他是上海市“钓鱼协会副会长”，其他几乎全忘记了。

仇院长还在意气风发地讲，这时我导师手机响起，他急忙去接电话，旋即又来，低在张老师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张老师微微，然后他就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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