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里发沉重的气息声。

他还要讲时，忽然铃声响了。他慢慢拾掇好桌上的东西，站起来，说：“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要讲规矩、规矩！”说完，便走了。他走后，半晌，教室里静得像废墟一样。

“唉！”许久，曹真沉重地发一声叹息。他拿起书包，径直走去，也没回一下。

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堂研究生课。有意思。

回到寝室，曹真翻箱倒柜找书，他说一定要找资料证明崔护不是个真正的诗人，而只是个鬼。我劝他算了，何必。他愤愤地说：“杜大教授虽然是个教授，但不能瞧不起人，不应该以势压人，我不怕他。”

六

以前在乡政府的时候，那位好心劝我考研的大第一次向我提起“真正归宿”的问题。当时不，甚至本没考虑过。但我一直觉得，如果我一天没有奋斗的方向，便会陷的迷茫之中，哪怕吃穿不愁。所以如果要我总结一什么的话，我会这么认为：追求才是归宿。也可以这么说：追求才有归宿。

但听了几周研究生课程后，我又陷的迷惘中。我禀愚笨，不善读书。小学时渴望升初中，初中时渴望中，竞争不大，所幸如愿以偿。中学习的张程度，我曾经认为比隶还苦，所以特别盼望大学。不知熬了多少夜，掉了多少斤，甚至以健康作条件，终于挤所谓的象牙塔。读了几年，我又失望，那是怎样的教育啊！——老师念讲义，学生抄讲义，考前背讲义，考后扔讲义，拾破烂的收讲义。英语必须过四级，否则拿不到学士学位。唉，大学四年，了不少时间攻它，过了四级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听不懂讲不来。而如今的研究生课程，更是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们。首先是英语，必须过六级，否则拿不到学位。的，像我这样奔三的人，学语言的最佳时机早已过去，现在要求，岂不是摧残人？唉，导师们的授课风格也大同小异。我甚至怀疑这不是真正的研究生教育，而是本科的重复教育。

有位来自首都声名卓越的教授前几天到我们学校办了一次讲座，他讲“文学的创新神”。在能容纳上千人的大礼堂，听者如堵。

我简单地记录了一下他近三个小时的讲课过程，是这样的：

主题：文学的创新神

内容：

一、什么是创新？什么是神？什么是创新神？

古代中国某人说：……古代外国某人说：……近代中国某人说：……近代外国某人说：……现代中国某人说：……现代外国某人说：……当代中国某人说：……当代外国某人说：……

二、文学创新神的重要

（内容同一）

三、文学创新神的表现

（内容同一）

——天，听了三个小时，就是没有他自己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