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大刺激了他，为她写的句更多了。他苦苦思考接近她的方法，甚至想到聘请她来给自己补英语从而接近她的险招。但又考虑到这路人皆知的行为有可能让同学们耻笑，也就不敢了。看他这样，我真担心他相思成疾。情是需要释放的，释放不得便会堵成病。

有次我好心的费尽周折到她寝室的电话，可他又不敢打，我帮他打，电话正要通时，他扑过来，气吁吁地住电话钮，猛地挂断。他说他实在不行，心得厉害，要膛似的，难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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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考什么别考研（23）

“唉！”我长叹一声。

“他妈的！我还从来没有这么胆小过。”他几乎要哭来了。

九

我第二次去云凌中学上课的时候，方宝贝老师俨然成了校长，而校长再未面。

首先是她坐在门卫室等我，见我来了，上跑来，情招呼我。然后把我领到她办公室，泡果珍给我喝，叫我慢慢享用，好好休息，不用急。尔后喧宾夺主、甚是情地一一向“碰巧”来她办公室借东西、倒开的老师介绍我。她对我情况的熟悉程度让我吃惊。我可从未告诉过她关于我的任何私人情况。最后礼貌地把我送到教室门，微笑着看我走到讲台，才姗姗离去。

她过分的情使我不安，以至于这两节课讲得非常拘谨，阐发不开，最后不得不以念备课本结束。下课铃打响时，我已汗浃背。

来时，她问我是不是病了，我忙说没有，她要摸我额，我慌忙闪开。见我这副模样，她咯咯地笑了。

她问我是否愿意去她寝室坐坐，我脑一片空白，木然地尾随而去。她的宿舍就在学校里面。

我糟糕的表现直到她给我放了三首轻缓平和的音乐才好了些。她用的是电脑播放。第一首是英语歌曲《sayyou，sayme》，第二首是陈慧娴的《千千阙歌》，第三首是甄妮的《桃开》。准备播放第四首的时候，她用白皙的小手握着鼠标，侧过脸，问我：“该你了，你喜什么？”

“我只喜《亚洲雄风》。”我脱而说。

“是么？”她扑哧笑了，快速敲打了几个字，然后灵活而捷地一，随即铿锵有力的旋律疾然飘。她用的是“搜刮”。

“你一个人住？”我问。她的寝室面积狭小，但收拾得净利落。只有一张床，床上淡绿的被叠得整整齐齐，小巧玲珑的枕心悦目地躺在被上。书桌上摆满了化妆品和一些不知名的致小东西，玻板下面放了几张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搔首姿冲人巧笑。电脑柜上的那台电脑被装饰得与众不同。她给它上了一个浅黄的罩衣，只屏幕。罩衣左右两角挂了两个小小的布娃娃，布娃娃也是酣态可掬。这真是一个温馨别致的所在，比起我们寝室来说，简直判如别境。

“目前是。至于今后，就难说了……”她调地一笑。

我也笑了。心情比开始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