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也，可舒服呢！心情不好时它还真用。”

“得得，下次你自己来吧，不要叫我。”我的话像铁一样冰冷。

“咋啦？”曹真似乎觉察到了我的不满。

“不‘咋啦’！我只是觉得我们很卑微，而她们两个虽然知识没我们多，但比我们净得多。”我漠然说。

“——你肯定误会了！你以为我们……那个了？哈哈！本就没有！”曹真哈哈大笑了起来。

“……”

“——仅仅是而已！泰式以前我听过，以为有那方面的服务，结果发现本就没有。她只是用膝盖在我脊上，用手指敲打我全关节，使我彻底松弛下来。时，那真是舒服，只是她比较吃力。开始我还带有坏想，但当看到她额上的汗珠时，我便动不已。与她谈，也发现她很清纯，只不过因为家穷，姊妹多，才来靠这手艺谋生。”他解释。

“你们互报姓名了？”我问，有担心我们说法不一。

“报了。她叫杜锐，河南人。”

“你呢？”

“我说实话了！她那么真诚，我不说实话行吗？我还说了你。”

“怎么说的？”我直摇！这家伙害人不浅。

“我说我叫曹真，你叫何寂，都是学生，在读研一。”

得得！我气得咬牙切齿。

“咋啦？”曹真满脸不解。

“你叫我今后没法再来了！”我吼，“你真是个白——痴！”

回到寝室，我立即倒在床上，蒙便睡。曹真则心情平和、神定气闲地打开台灯看起书来。难异果真这么重要？我暗暗思忖。其间电话响了五次，全是宝贝老师打来的，我告诉曹真，就说我不在。宝贝老师问我到哪里去了，我告诉曹真，就说我泡妞去了！曹真拿起话筒笑着支吾：“……何哥好像去他导师家客去了。”

这家伙谎都不会撒！那有更半夜还去导师家客的？何况张老师年龄已，一般很少让研究生到他家去，这我曾经都对宝贝说过。

“白痴！”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