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音乐，渐渐角。宝贝拉着我的手，叫我也，可我全无兴致。她便和另一个年轻的男老师下去了。我坐在一张桌边，边喝饮料边漫看池中之。扭动的，飘扬的发，张开的手臂，还有那一张张晃动不定的脸，织成一副激动昂扬而又模糊不清的图画，就像海市蜃楼一般。宝贝舞姿奇特，轻柔的犹如一条没有骨的鱼，在珊瑚丛中游弋不定。那位男老师灵活的尾随其后，摇来晃去。有几位老教师开始很拘谨，只在池边活动肢，但随着舞曲越来越亢奋，渐渐心萌动，也混舞池中。有一位甚至还和一个陌生的年轻女面对面地扭动，那本已机械的焕发青的活力。苏和老师在一个角落里。苏站在那里，双手举起，然后慢慢像波浪一样展开。老师接住她的手，轻轻地放下。一位穿着极其暴的服务小过来声地问：“先生，需要服务吗？”我说什么也不要，只坐坐。她便不屑一顾地扭而走。圆形台上的歌手又唱：

“摇摇你的，摇摇你的背，摇摇你的老婆跟我睡！……”

舞池里的人更加疯狂的摇扭背，动作整齐划一。他们谙熟此舞，得非常尽兴。在这人心亢奋、激情迸发的时候，忽然，霓虹灯慢慢暗淡，最后熄灭。整个舞池一片黑暗，犹如跨地狱之门。在烈的音乐背景之下，歌手仍然声嘶力竭地唱着，大大的影如同黑夜之中的蝙蝠，只听见其声，而不见其形。我伸开手指，茫茫黑夜之中，近在咫尺的五指却遥如天涯视而不见。我不禁慨系之。忽然我面前的椅似乎被人碰倒了，发了声响，好像有人回到桌边在寻找座位。五分钟左右，灯光又慢慢亮起，若隐若现，如同黎明经历黑夜，婴儿睁开双。舞池之中的人又恢复了舞姿，只是不如刚才那么激烈。我发现坐在我面前的竟是苏，她正伏在桌上，似在哭泣，刚才整齐的柔发凌地披在肩上。

“苏，怎么了？”我吃惊地问。

她猛地抬起，侧脸看了我一下，赶快用手拭睛。我发现她中有泪。我掏一张纸巾递给她，她“谢谢”一声。

“不好意思……”她低声说。

“不舒服？”

“没事……我有事得先走，今后多联系。”她站起来，推开椅，往外走。

走到门，老师追了上去，拦住她，要对她说什么。她一甩袖，愤然而去。老师怔怔地站在那里。我长叹一声。

一曲终了，云凌中学的老师退了回来，坐在我坐的桌边。服务小过来，他们几乎都要了咖啡。宝贝气吁吁地用手往衣领里扇风，要了杯冰镇饮料，一饮而尽。

有位女老师问我为什么不，我说不来。

“他只会读书。”宝贝讽刺。众人笑了。

我压住内心的愤气，低不语。

“那你会什么啊？”一个老师问，“你们研究生都研究些啥？”

“考古啊，与古人打。”宝贝抢着回答，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我更加不兴了，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在此简直是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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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考什么别考研（36）

“嗳，何寂，你们究竟研究什么呢，说实在的。”刚才那个老师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