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英语平不错嘛！那我能向您学习吗？您愿意的话，可以不用帮我找老外了。”曹真说。

“你说，上海、北京都没有外企注册114，那中国还有哪个城市可以查询？”他皱着眉问我，仿佛对外企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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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努力都没成功，他忽然又想到一个主意，说可以打114查询本市的外企，外企一定有老外，与他们电话聊天，岂不哉！

得得，听力课不上，要去电话聊天学英语，居然有这样的事。

我翻一下，继续看我的书，没理他。我觉得他很无聊，简直是白白浪费电话费。

北京114台告诉他，也没有外企注册电话，但于情告诉了他一家外国大使馆的电话。曹真激动不已，上打过去，可发现是空号。他骂了声娘，愤然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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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又说了两句，曹真旋即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夸张。

“哦，是这样的啊。sir，toourhotelbefore？2你能听得懂我的话么？”对方冷不丁的说了一大串英文。

夜了，恐怕整幢楼里只有我们寝室还亮着灯。我躺在床上，慢无目的翻着王国维的《宋元戏曲考》。张老师曾对我说，要研究戏曲，最好先由此书手，蔡师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我看着看着就发现了很多问题，发现此书并不是戏曲的门之书。所以，每次看此书时，我的脑都于一片空白状态。曹真坐在椅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持笔，拨打114查号台。他问了几次，对方都说没有外企注册114台，因此无法提供号码。他又往北京打，查寻北京的114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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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真支吾起来，“您说什么呀？我什么也听不懂。”

“这……那么多人在一起上，我不适应。”他低声说。

“您能给我介绍您们酒店老外的电话吗？”曹真礼貌地请求。

“您想什么，先生？”对方是个小，甜甜地问。我们寝室这个电话音质特别好，他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当晚，曹真与苏珊小聊了近两个小时，半用英语，半用汉语，半在等待，半在通话，因为对方是话务员，有时要接好几电话。其间，

第37节：考什么别考研（37）

不如到外面打几泡呢！”他气愤地说。

“是这样的：我是上海一名考生，今年要参加全国研究生学考试，其他功课都行，就是英语不行，英语又差在听力上，所以我想与一个外国朋友电话聊天，以提我的听力平。”曹真详细地解释。

他思索了一会儿，又往海南打。这次终于有了结果。海市114台告诉了他一家外企号码。他一打，通了，果然是家外企。那是一家大酒店，名叫“皇大酒店”，国人投资的。但酒店大厅接电话的话务员是中国人。

“何必呢？你真想学听力，完全可以去上听力课嘛！”我劝。每周有四节听力课，他也可以去上的。

对方说没问题，曹真忙谢，并问了对方姓名、上班时间。对方一一作答：叫苏珊，星期一、三、五晚上12到凌晨4值班；星期二、四、六是另外一个姑娘，叫苏苏，也可以教。曹真连声致谢，对她激涕零。

“您的付我一定会报答的，等几天我给你们寄上海的特产来，每人一份！”曹真许诺。

“北京外企肯定多，肯定能成功。”他转对我说。我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