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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曹真面面相觑。
“比较面熟,但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如实回答。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她嘴角一翘,“‘啄木鸟’里面,你们的表现可是很突
哟!尤其是你!”她指着曹真说。
哦!我终于想了起来。开学不久黄为政请我们在“啄木鸟”喝酒,遇到过她。为了她,黄为政还挨了我一拳。那次她可是放
不羁啊。我不由得细细打量起来,她现在变了不少,穿了件紫
的羽绒服,一条洁白的围巾恰到好
的围在脖
上。
发很长,但挽了起来,堆在脑后,就像古书上所描绘的“倭堕髻”。而另外一个略矮一些,全
仔服,丰满
。
我们就像他乡遇故知一样,倍
亲切,距离一下
拉近了不少,互相嘘寒问
起来。她详细地介绍了她们的情况:她自己叫徐铃,19岁,松江人,在浦东一所中专读书,专业是文秘;而另外一个叫张小兰,她的同班同学。她们经常到大酒店短时间实习,见了不少,学了不少,有时也失去了不少。
“偶讨厌虚伪,讨厌正经。上次你们两个喝酒的样
偶很欣赏哦。”徐铃笑说。
“欣赏?”我不解地问。
“对呀!肮脏的心灵披着严肃正经的外衣偶看得
来的,而你们恰恰相反,是严肃正经的心灵披着貌似肮脏的外衣。”
我与曹真都笑了。对我们这样评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
到自己其实已慢慢地堕落了,何谈“严肃正经的心灵”?
“难
就在这里谈一晚上?今晚可有事,你们?”曹真问。
“没有。有何安排?“
“喝酒去?”
“行啊!”徐铃转
看了一
张小兰,“如何?”张小兰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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