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呢？”我表示非常羡慕。

“被你惊醒了。我刚才了两个梦，梦见杜大教授被我驳倒了，他终于承认崔护是个大鬼，而且还低着承认他也是个鬼。”他哈哈大笑，非常得意。

“那第二个梦呢？”

“去你的。睡着了？”我问。

“哼，后来就被你电话惊醒了啊。”他愤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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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她等会再讲，我去烧开。她说也好，但要自己去烧，叫我躺到床上去休息会儿，说在椅上坐了那么久很累的。见她态度决，我只好同意。她到厨房里去了，我躺在她绵绵的床上，到非常和。我望着年久失修的天板，思绪纷。我忽然想起了曹真，都快三了，他在什么？我忽然很想给他打个电话。我起床到厨房向苏借手机用，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哦！这个梦更！我梦见匈杀长安了！”他说。

“你猜。”

“请问曹大将军在吗？”我低沉着声音问。

“后来汉武帝派我统率三军，前往镇压。我骑在前面奔驰，后面千军万啊！”他激动地说。

“你在哪里，现在？”他听是我。

一会儿苏烧好开，提到前面来。她打开屉，拿一盒包装的茶叶。她说，这是江西婺源绿茶，是从海几千米的山上摘下来的，是真正无任何污染的绿茶叶，在市场上很难买到，如果能买到也是价值不菲。一个朋友送的，她视如珍宝。她给杯里倒了些许，冲上的开，不一会儿，一幽幽的清香飘了来。品一，香气怡人，沁人心脾。我说果然是好茶。我给她讲曹真刚才的梦，她淡淡一笑，说现在这样的人很少了，也很难得。

“后来呢？”我装作吃惊地问。

她喝了一会儿茶后，问到：“刚才我说到哪里来着？”

“哦。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家纠纷还没有完，事情又来了。那天下午我去找房，在一家超市门，碰见我们中学校长的老婆。她恶狠狠地跑过来就打，她力气比我大，把我摁在地上，扯我的发，打我耳光，边打边骂‘婊’。我一听就明白了。那个新校长一直想占我便宜，甚至还动非礼我，但都被我严厉拒绝了，并且有次还在公开场合给了他颜。他怀恨在心，居然无耻地跟别人说我勾引他。估计传到他老婆耳朵了。他老婆没有什么文化，初中毕业后就在我婆婆的那条街上一个生产手的福利厂上班，早就听人说她痞得很。在大广众下挨这个泼妇的打，我到非常屈辱。我死死揪住她的衣服，脸上玉石俱焚的绝望表情。旁边有很多人在看，有些还是熟人。我还不上手，任她打我的脸。我闭着睛，死死拽住她的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么你把我打死，要么你遭殃。后来她打够了，然后像一条疯狗一样，想挣脱我，我抓住她的衣服和发，她居然把我拖很远，下在地上都碰了血。回到家里，他和他父母坐在客厅里在谈着什么。见我鼻青脸，披散发，惊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边找家伙，边简单给他们说了下。我当时之所以回家，是因为我还把他们看成一家人，虽然平时很不愉快。再说，那个泼妇还属于我婆婆。我在厨房里找到，然后对他说：走。他问我到哪里去，我说去校长家报仇。他居然叫我先冷静下，不要把事

我鼻孔里哼了一声，说：“你的白日梦去吧！”然后挂断电话。

“公安局？”他哈哈大笑。

“喂，哪位？”曹真慵懒地问。

“你人一拳打在门上……”我提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