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们悻悻地散去，边走边骂。我看见围观的人群给他们让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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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考什么别考研（74）

我泪满面。我本不想在这里泪，可泪不争气。围观的人还未散去，他们开始议论纷纷。慢慢地我终于清醒过来，撑了起来。我看见曹真还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弯曲着。我走过去，蹲下，扶他，他竟也能慢慢地坐起。在我的搀扶下，他缓缓地站了起来。闪烁的霓虹灯下，我发现他满脸血泪。

围观的人同样给我们让一条路来。我扶着他，一拐一瘸地往学校走去。走到门，我发现穿制服的门卫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这边。我更加伤心，悲泣不已。曹真则麻木地向前挪动着脚步。走这扇熟悉的大门，我蓦地有一陌生的觉。我木然回看刚才我们倒下的地方，围观的人已经散去。一切似乎风平浪静。

回忆真是件痛苦的事情，用文字再次描述那晚挨打的经过，我到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如果不是写作的需要，我一辈也不愿意回忆。肤之疼是次要的，心灵之伤永世难忘。他们手凶狠，使我看见了人作为动的本。从那以后，我对“人”这个名词非常厌恶。有时候竟然有这觉：当一个人气势汹汹的时候，我恍惚看见他是一奇怪的野兽。还有，那围观的人群，那个穿着制服平时威风凛凛的门卫，居然久久地、久久地在我心，挥之不去，使我沉重，使我不快。

那天晚上，我们步履维艰地回到寝室，曹真倒便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睛半闭着，仇恨的凶光。我倒了清洗掉脸上的血迹。我又给他倒了，叫他洗洗，可他说不用。考虑到明天他还要考试，我问他伤得是否厉害，以便我去找医生来看看，他同样说不用。

我来到楼下的小商店里，买了些零上来。

“吃吧，明天还要考试呢。能持吗，你？”

“周红云！”他忽然大喊起来，手重重地捶了一下床，脸上的肌绷得的。

“你就能肯定是她的？”虽然我恍惚听见他们说“洗啤酒澡”什么来着，但还是不能肯定是周红云的。

“他们我认识，有个家伙经常开车来学校。”

“就那个个？”

“就那个狗杂！”曹真咬牙齿，愤怒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