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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周红云吗？”我问。

“他是谁？！你应该最清楚啊。”我尽量压抑住内心的悲愤，缓缓地说，“周小，人真的不要太过分了啊，一个人虽然是‘讲先后顺序’，但本并没有错。甚至可以说，是很崇的。我可以直言告诉你：曹真也许是世界上最你的人了，而昨晚最你的人却遭到了最惨痛的毒打！这顿毒打你不会不知吧！”

“你应该知的。不要装蒜了。”

“还不敢走。”我压低声音，冷冷地说。

“何寂，你什么意思？！”她生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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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哈哈，为啥嘛？”她模仿四川音，夸张地说“为啥嘛”几个字。说实在的，她还模仿得真到位。

“嗯。”

我略一沉，说：“不用了，我在陪他考试……他是真你的，我们都祝福他吧。”

“当然当然。你好，哦，你还没回家？你四川人是吧？什么时候回？”她蛮情。

“我？”

“最近有人对他手狠毒！”我冷冷地说。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告诉他，打人最好等别人考完了再打，人不要太缺德。”

“怎么啦？究竟怎么啦？”

“曹真。你不会不知吧！”

“何寂你听着，你讲的那些话我一都不懂，知吗？我告诉你，我对你所说的事情一无所知！”

“您好。哪位？”

“保护一个人的安全。”

“我——”

“何寂。可有印象？”

“他？他是谁？——何寂，你有话直说！不要这样闪烁其辞！”

“谁？这么神秘？”

“……”她糊涂了，“你说啥哟？你说明白。谁？”

我脑里全装着这件事，心情沉重。实在百无聊赖，围着这所古老的大学走了一圈。回到考场外面，见陪考的人还在，他们围在一起，谈兴正。我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便凑近他们，听他们在谈什么。一个脸上长满了痘痘的小个姑娘正大讲特讲他的男朋友，听了大约五分钟，从她的讲话中可以总结到：她的男朋友已经是第四次考研了，第一次报考的北京大学，英语差一分；第二次考的是浙江大学，英语差五分；第三次再报北京大学，上了，但复试被挤下来了。她愤愤地说：“初试他可是考了很的分啊！今年呢，灰心了，再也不敢考名校了，就报了云南大学。”一个中年男人笑说：“初生犊不怕虎，长成崎角反怕狼。”他们讲的我看得太多了，觉得考研真有变态。觉得没意思，我又走校园，到街上逛了一圈。在一家书店我足足浏览了半个小时，有一本叫《郁闷》的小说写得不错，可价钱不菲，只好作罢。路过一家成人保健品店，涂着红的中年女老板情招呼我去看看。怀着好奇的心情我走去，发现店里售的尽是些“伟哥”之类的药和一些形象真的。女老板向我推荐药

“是的。您哪位？”她彬彬有礼。

“他咋啦？”她着急地问。

月手机费上千元。记得当时我很吃惊，可要知我每个月生活费才三百多一儿。

她哭了。我说“打扰”，便挂了电话。

“你应该知。”

“哦，那就好，那就好。但我也希望你能转告一声：如果他再来第二次，倒下的肯定是他了。”

“你们不要来啊，何寂，你在哪里？我想见见你们。”她带着哭腔。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