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电话给上夜班的女孩们边弹吉它边唱歌，他的吉它弹得不错，这样的生活重复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晴江对这生活觉得烦了，他今天又有些累，他实在是不想去了。

他就说：“还是你们去吧！我有些累，不想去了。”

“不行，你必须去。你在这里又没什么事。”周咖和何飞群都说。

他是一个讲朋友义气的人，多一的勉都会改变他的意志。他拗不过他们，只好去了。

到了白玉兰歌舞厅，发现守门的保安换了，不去，晴江他们都没有办法，只好请陈俊明这个主角场，他走过去，对保安说：“你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吗？面熟的，你不记得了？你们总是我的朋友。”他边说边掏红塔山香烟给保安，他又在哪儿和保安聊了一会，就和保安混熟了。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也没门票，他们就去了。在歌厅里，他们了些红酒。就去请女孩们舞，歌厅里的灯光有些暗，这时你分不清谁是女人？谁是年青的女孩？有时甚至男人也有可能让你认成是女人，这样的场面会让你很尴尬，你只有走近才能分清这些习惯在黑里生存的人和他们的别。在歌厅里的人们就像一些夜里的小鬼在舞动着姿，摇摆着模糊的影，取着陶醉。

在这歌厅里，晴江觉自己是那样的渺小和微不足，这里的男人和女人只看到你的外表，内心里的东西在这里是没有的，它很苍白。他很有礼貌的去请了几个女伴想和她们一曲，但都被拒绝了。他的心里有些失落，他就坐在沙发上听着音乐，看着陈俊明他们。这时他想起了温蓝，如果她在他就能尽情地享她那婀娜娴熟的舞姿了。这时他有些明白了其实男人和女人都是些很现实的人，他们看到了现在，没有人能看到将来。他们的本能在这里你能看得很明白，都和动一样，只要你没有潇洒的外表和金钱，你只有看着那些有了这些条件的人在享受这些小鬼和她们的陶醉。

第十五章三剑客（1）

却说方晴江在防保科上了两年多的班，因为工作需要又被调到了人事科工作，对没有社会背景的他来说，能调到人事科是很多人都难于理解的，有的人认为可能是他在其中了什么手脚。但那时的他哪里会想到这些事，后来听到这些话他也没有想通，其实他到人事科上班的真正原因是人事科的李科长看他工作比较踏实，事比较认真，觉得他在人事科不会搅，才和局长说通，把他调去的。

在他看来，一个人只要你没有更多的杂念，是一个会事的人，自然会有人喜你，很多人不是需要你的机智，而是需要你实实在在的事，你的事好了，他们的脸上就有光，对你的工作也放心，也不用他们更多的心。当领导他们都不需要你的聪明，你太聪明了，他们会觉得你是一个不能掌控的人，你的存在对他们会够成一定的威胁。除非你是他们觉得比较信任的人，或者是他们的培养对象。否则，他们是不会信任你的。其实，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帝制影响了中国的官场用人制度，他们用人的唯一标准就是觉得你可以信任，你不会背叛他们。再后来，随着社会的改革开放，就现了以钱或其它方式去换，以各不同的手段去猎取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