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燕十，他始终抱有一复杂的情绪。

林菲也回过神来。看向远的树林中。

毕竟最初的时候，燕十也救过他好几次。虽然后来想要夺舍他。但依旧没有成功。

“确认了又怎么样？”征伐塔主疑惑。

但九儿从始到终都活泼开朗，可聪颖。对燕十百依百顺。

“既然燕菲大人也这么说，那么这人确实是燕十传人，应该不错了。”得利斯曼肯定。

“况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等重宝，自然不能掌握在这么个小家伙的上。还是由我命运盘来保更合适。”黛丽丝也。

燕九格冰冷，惟独对燕十疼有加，但也不曾温柔。始终着燕十练剑。

或许两者都有。

“他就是燕十的传人。”

“先把他单独叫上来吧。”得利斯曼低声。

那个年轻男站在树冠上，长剑一挥，无数银圆环纷纷扬扬飞，几乎将其周围十多米的范围尽数覆盖。

这便是燕十的一生。

林菲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十几分钟后。

曾经他也是因为和燕十的一关联，才被在里世界时解除了获胜者的奖励资格。虽然他不是很看重那奖励，但毕竟为此费了很多时间和力，自然心中有些郁闷。

林菲这才知，为什么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个燕九，和后来看到的九儿。完全是两不同格。

“能够确认他是燕十的传人吗？”得利斯曼沉声。

但这个男所用的剑心连环，居然还要纯粹。还要大一些。和当初在记忆空间中的燕十几乎一模一样。

“哦？”

“自然是要他那份能够斩杀意志的剑术修炼方法了。”得利斯曼理所当然。“这等逆天剑法，可是当年飞燕燕十领悟来的尖剑术，如果能够掌握，对于一直以来异能者传承混残缺的局面也会有比较大的改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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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和外界的复仇者们共同设计的陷阱。

“说起来，这个年轻人，确实有几分当年燕十的风范。”征伐塔主凝神看着森林中，那个持剑击败对手的年轻男。

几人同时望过来，视线聚集在林菲上。

“至此，燕十的秘密也算是彻底解开了。”林菲微微叹了气。“想必当我在幻觉中看到的那个小时候的死党。应该就是燕十记忆中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表弟了。也是那个怂恿劝说他设计陷害燕九的那个表弟。这是他的记忆，却不是我的。”

所以当最后的决战，飞燕世家仅剩燕十一人时。他手持长剑环。依旧挡在九儿前。目光平静。就算已经被九儿下了能够找到的最毒的毒药。他也没有任何揭穿真相的打算。

“我曾经机缘巧合下得到过燕十的一些东西。包括一剑招。还曾经灭杀过燕十的一缕分意志，所以我很熟悉他的用剑方式。这个男人。他用的剑术，正是燕十所用。”

燕九，九儿，本就是两个人。两不同的格个。但燕十却视而不见，其实他对九儿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他知她想要陷害他的计划，也知九儿不是燕九。但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

“还要再观察一下才行。”

“是他。”林菲忽然声。

那个熟悉的招式。

林菲却恍若未见。继续。

在燕十被重伤濒死。来犯始祖都被击退，不敢上前时。

九儿最终忍受不住心中矛盾的痛苦，和燕十走冲天火焰中。相拥化为灰烬。

赫然便是林菲也会的剑心连环。

就连燕十自己，在记忆中，也分不清到底自己真正喜的，是燕九，还是后来的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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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两者本就是两个人。

但在计划的最后，她却发现自己也不知不觉喜上了燕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