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们能有什么秘密！”殷绮和姜月装作毫不在意，像是听了件笑话。

“咱们又不是神仙，哪里得了那么多，”陶莹长叹，“现如今，已经顾不得这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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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陶莹面前，很多话不便说。殷廷修转打量了姜月一下，笑：“你们关系不错嘛！一起偷偷跑去，现在又住在一块儿。”

除了殷绮的亲事，她父亲的病日益加重，陶谦也正渐渐失去对家族事务的掌控，三叔一家反而振奋起来，手不少事情。

“无需担心，”陶莹笑，“我自己的儿我最了解，他对情事半兴趣也无。我反而怕他一直这样下去，将来讨不到老婆！”

殷廷修从小就专注于习武和术法，并没有别的好，平日里也都是和几个兄弟相，很少搭理自己的妹，边的侍女更是能少则少。殷绮是那唯一的例外，最近正和他变得越来越亲近。

么苦没吃过？”

陶莹立即领会，“你是说我不该让她见廷修？”

“万一真有什么苗，亦不用小题大，”陶莹嘱咐，“廷修正是这个年纪，经历这些并无坏，只要别闹事就好。”

早上，姜月陪着殷绮前往东院，同行的依旧是殷廷修和他的贴男仆。四人行在路上，兄妹俩在前，仆从在后。

这些变化好像都是从殷芳嫁陶家开始的，与此同时，郑薇母家的生意正日益兴旺。

姜月说到到，很快便和其她侍女熟悉起来，一没有初来乍到的模样。

这些天烦心的事情太多，她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殷绮赶憨笑着敷衍，应：“兄长慧，我们脾相投，早就成了好友。”

姜月也：“女皆是善变，公无需惊讶。”

“姜姑娘自青鸾阁，容貌又那么，实在不宜抛面，尤其是对咱们公。”

正思索中，旁的李婶突然：“夫人，老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他随即又面对殷绮：“倒是跟你像。”

不过半年多的时间，自己竟然慢慢走到了下风，是郑薇一直藏不，还是她太过大意？

殷绮暗叫不好：殷廷修到底还是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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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们走后，陶莹独自坐在厅内喝茶。

还好殷廷修不是个刨问底的人，并没有继续追问。但是他只要心存怀疑，日后便会多留意她们，这不得不防。

“可是姜姑娘，”他突然转向姜月，问“你时而无所畏惧、咄咄人，时而又恭顺温和，一副乖巧模样，真让人看不懂。”

“没错。公青年少，万一被那女诱惑，再传什么丑事来，对他的前途可是大大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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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又：“那五姑娘该不兴了。”

殷廷修被这句话逗笑了，说：“不见得，我怎么觉你们在谋划什么秘事。”

“直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