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药浴了。

嬷嬷听到这话立时睁大了：“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云初当初为了救萧五郎走的太着急，药本来不及，也来不及带……

嬷嬷一脚一脚浅一脚，失魂落魄随谢云初了正厅：“小谢大人，荷芙……荷芙她怎么了？她自幼照顾公主，对公主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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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婢女架着双发哭得不成声调的嬷嬷离开正厅，谢云初眉皱捂着绞痛的心坐下。

听着车两侧风摇树发的呼啸声，纪京辞仅仅攥着手中折扇。

“安公主是萧师兄之妻，两个孩便是我的侄，这都是我应当的！”谢云初上有伤，示意婢女将嬷嬷扶起来，“明日一早，我便让贴护卫夜辰，护送嬷嬷和小世回成都府，怀王……还在成都府等着小世和嬷嬷。”

谢云初抿了抿，嬷嬷瞳仁一颤，泪顿时涌了来，险些踉跄摔倒，失声痛哭：“公主！”

她下了车，那嬷嬷便连忙迎了上来：“小谢大人，您之前让人将小郡主接走了，也没有让人告诉老……公主怎么样了？怀王殿下回来救下我们公主了没有？”

“嬷嬷，我们去说话……”谢云初示意婢女将嬷嬷扶起。

谢云初扶住嬷嬷，缓声开：“嬷嬷，你可知荷芙是谁的人？”

嬷嬷咬了牙关，还是跌坐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公主！公主……公主没了，老应该殉主的！应该殉主的！”

嬷嬷抬望着语声温柔的谢云初，她用力攥住谢云初的手，半晌才更咽跪着同谢云初叩首：“小谢大人，老替我家公主，多谢小谢大人救了小郡主和小世！”

见嬷嬷这模样应该是什么也不知，谢云初也不想将过于复杂之事告知嬷嬷，便：“荷芙已经殉主，我只是有些疑惑随一问，如今……小郡主和小世失去了母亲，接下来就要依靠嬷嬷了，等……等两个孩长大之后，还请嬷嬷将怀王妃为护卫成都府百姓牺牲之事告诉两个孩，好让他们知，他们的母亲……虽是女之，却能天立地！”

若非担忧七皇，他恨不能翅飞致谢云初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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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若您也走了，谁来替安公主看顾两个孩，怀王不知安公主幼年之事，等将来两个孩长大了，谁来告诉他们……他们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的母亲年幼时都过哪些事情。”

谢云初回到茂州，刚下车，就瞧见安公主的贴嬷嬷和元宝一，立在门正望着谢云初。

而且，如今能在谢云初边伺候的，都是陈郡谢氏自幼培养千里挑一的死士，他的人放不去，哪怕云初要了，陈郡谢氏都会派人把人死死盯，说不准还会暴云初女之的秘密。

“六郎！”元宝连忙上前扶住谢云初，转扬声，“快！将六郎的药拿来，药浴准备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