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烛火勾勒着那人致如画的眉，分明该是如画卷一般赏心悦目，可不知为何竟让关青云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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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超的案，是你办的？”

谢云初视线从摇曳烛火上挪开，看向陈文嘉：“愣着什么？还不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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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吧，谁都对于谦超……动了哪些刑？”谢云初端起茶杯。

两人上的刑，多半还是他用的。

是啊！如今三皇已死，新皇登基，且新皇信重谢云初，别说让茂州知府写一份，就是写十份……茂州知府也不敢不照办。

“你这是同本官讲条件？”谢云初抬了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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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青云老老实实代了如何陷害于谦超……

关青云战战兢兢，事到如今，他不说让旁人来说，为了洗脱他们自己定然是什么都往他的上推，还不如说了。

这人……自然是刚同陈文嘉一同来的这些人。

“将功折罪？”谢云初坐姿未改，眸平静，连一嘲的涟漪都看不到，“你倒是同本官说说你有什么功？你以为那文书至关重要？罪人三皇如今已经伏法，茂州知府可还活得好好的，既然茂州知府能写一份这文书……难不成不能写第二份？”

“这么说，关御史是承认，当初是受三皇之命栽赃诬陷于谦超的？”

陈文嘉应声，连忙坐下，提笔蘸墨记录关青云的话。

闻声，关青云猛然抬看向神情漠然，正用手指拨着烛火的谢云初。

死。”

“谢大人，下官是迫不得已啊！当初三皇掌权，下官若不照三皇的意思般，三皇肯定要杀了下官的！谢大人应当知三皇独揽大权时，有多么跋扈，谁敢忤逆必死无疑啊！”关青云连连叩首，连声，“下官自知对不住于谦超大人，下官……下官愿意去于大人灵前叩首谢罪！下官会在寺庙之中供奉于大人牌位赎罪！”

正在提笔记录的陈文嘉握着笔的手不住颤抖，额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想起于谦超和周浮白狱，他因于谦超和周浮白都是谢云初的人怀恨在心，对付不了谢云初，便往这两人上使劲儿……

他知，谢云初这是来秋后算账了。

“那就说说吧，是怎么栽赃于谦超的，谁都牵扯其中，于谦超重伤狱之后，又对于谦超用了那些刑……”谢云初理了理衣袖，调整坐姿，左臂担在坐椅扶手之上，撑住下颚凝视关青云，“若是关大人有什么地方没有说全的，一会儿自会有人来补充。”

“是！都是三皇之命！”关青云忙。

“下官不敢！”关青云连忙，“只是，下官……只是希望能将功折罪。”

“不过，于大人手中茂州知府的亲笔文书，下官并没有真的毁去！”关青云连忙，“那文书就在下官这里，不知……能否将功赎罪？”

关青云一，额的汗顺着下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