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您心里真的没数吗？

恍惚间，皇帝又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朝自己伸手的女，她站在雪地里只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生在皇里，有些理迟早要明白的，早一些知对你并不是坏事。”

真的，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渺小，即便是在皇里，她也没有觉得有这么的手足无措。大概那个地方虽然并不安全，也没有多少善意，但还是有人会保护她，有疼她的哥哥，有护她的姨娘，有坏脾气却没什么坏心思的祖母，还有一个虽然心多不靠谱，但着实她的父亲。

洛南书不知那天晚上田老幺有没有对洛聿矶什么，也不知死去的田云英在这件事之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也不知和田云英有接的洛南星和楚寒在其中又使了怎样的手段。

吴太后的直言教诲很少，但句句是金，即便是醉心帝王之术的皇帝也肃然起敬，铭记在心。

这样说来，竟然比她现实中的生活还要丰富多彩和让人留念呢。

“皇帝心中有数就好，帝王之术在于平衡，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千万不可对任何事情心存侥幸，否则，失败的只能是自己。”

皇帝还没开，吴太后似乎也没真觉得皇帝会说个一二三来，便挥挥手：“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回去吧。”

但这个念只是一瞬间，他知他和吴太后都没有办法，也都回不去了。

人间的百姓是不会因为天上哪位神仙的坠落而停止喧嚣的，他们的日依旧要过下去，他们的辛苦不会因此增多，也不会因此减少，他们只是芸芸众生，只在乎门前的一雪。

“既然皇帝都明白了，那就回去吧。对了，”在皇帝刚站起来的时候，吴太后又提了一句：“听说人去找皇帝的时候，南书那丫也在，怎么不把她也一块儿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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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书觉得自己大概是太真情实了，有些怔了。

要是没有吴家，也许他和母亲之间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年关将至，城中的百姓都在为了过年的事情而忙碌着，街巷尾都刮起了红灯笼，弥漫着气腾腾的炒瓜、炒生的味，还有香甜的糖炒板栗、炒米糖、芝麻糖......

若是她的孩还活着，也该和皇帝一样大了才对。

“南书公主，你也来赏雪？”

洛南书从梅园经过，正要去梁府上找梁如一起去看蓝静心。昨日的新婚之喜一下就只剩下了和离的闹剧，作为朋友，她必须去看看，毕竟这门婚事，她多少也有推波助澜，只可惜还是被有心人破坏了。

吴太后正在剥第二个橘，闻言手上一顿，又继续剥起来：“谈不上吧，只是皇里的女人总该要多明白些理才是。”

只是吴家毕竟树大，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对付，也并不是她一个人就能控的，她只怕皇帝最后得不偿失。

吴太后突然就想起了远嫁的吴玥，算起日来，孩也该有四个月了，真是快啊。那一年初，也是四个月的时候，因为一叠栗糕，她的孩就没了，甚至从此再也不能生养，收养皇帝也许有自保的打算，但她的确是心疼这个孩的。

皇在世时，先皇后的母家姜氏更好。

然而皇帝在走几步之后，还是回了：“母亲，您不是不喜书儿的吗？”甚至连洛南书和骁云湛的婚事也不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