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赦笑呵呵，对华允诚等人：“你们自己去，如实地对王妃说。”四个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王爷，是在这里看笑话的。

这四位先生底气不错，来回沈王妃话：“八个人里，有四个人打了退堂鼓，只有两个人说答应，还有两个人，是要想一想。恭喜王妃，这答应的两个人，正好许给两位姑娘。”

真儿看到先生们面上的神气，也明白他们在看笑话。这余下的两个人，真儿犹豫了：“别人都不答应，只有他们答应下来。依我看，只是搪吧。”

四位先生一起心中，王妃真聪明，猜得很对。

真儿只能挥手：“你们去吧，我再想一想。”等先生们去后，真儿支肘对着院里如云杏凝眸，果然就是这么难？

晚上赵赦来，是微微有笑意。真儿一看到这边笑容，就嗔怪了：“不许笑人。”赵赦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不过想想还是觉得好笑。

那嘴角一上扬，真儿就真的恼怒了。生气丢下饭碗到里间，坐在床上生闷气。赵赦来好哄了半天，领她来重新吃饭。

师未捷，真儿并不沮丧，第二天在房中又细细挑选官员们，为着妹妹们尽心尽力。

正在挑着，陆姑娘又来拜她，真儿打起神和她说话，见陆姑娘磨蹭半天，才把大人问官职的话说来。真儿早有准备，而且也是给大人问过官职的，不慌不忙地回答她：“你也知，外面的事儿我不，我只自己房中的事情。”

她坐在竹榻上，侧摆着一个紫檀木镶铜角的描金大箱。箱上放着一对玉瓶，瓶里着红灿灿几枝红杏。

从陆姑娘的角度看上去，红杏的娴静和真儿的娴静，颇为相似。

陆姑娘回家去，告诉来迎接自己的大人：“早对说过找她不行，她才多大，不会也不敢枕风。”

“怎么会，你错了吧。我就不信，王爷晚上在房里，他们一句闲话也不说。”大人好不容易把陆姑娘哄得去往王府里，虽然这一次事情不成，也还是耐着哄陆姑娘：“求人办事儿，我也知不容易。想来是她今天心情不快，你再去一次，可好？”

大人低声下气来求陆姑娘，陆姑娘对他陡然生亲切，叹一气实话实说：“这就是一个瓶，你不用指望他，你外面去找人吧，男主外女主内，王爷就娶了她，难能指着她当办事的人使不成？”

陆姑娘为着亲切为着实话，把自己心里的话说来。大人又一次绝望了，听陆姑娘还在唠叨：“我去看她和她后的那瓶，竟然是一个觉。王爷娶她，不过是为着摆设罢了，为着王妃这位上有个人……。”

这个人不是糊涂，是愚蠢至此。大人恼怒中，话冲而：“你不长睛！眶里不知是什么！就是不长睛也应该长长耳朵！有这样分析判断事情的吗？王爷大婚，王妃是里请赐了金册，有人给瓶请封金册的吗？”

大人骂不绝，真是不长睛。有男人这样对待瓶，大礼娶她为妻？

被骂愣的陆姑娘也气上来：“你冲我凶什么！她要不是瓶，还能左右不了王爷？”

“呸！”大人劈面就是一唾沫星过去，想想不解恨，又是一唾过去：“我呸！”再次开骂：“你不长睛，不会判断事情还要辨！街上都传王爷遇刺时，舍救下沈王妃。有人这样对瓶？你是什么脑！”

真是不长睛，还要辨！

大人恨恨骂声不断走开。余下的陆姑娘泪下来，她当然就是瓶，我就这样想，我一定要这样想，看别人能奈我何！

她要不是瓶，为什么不能左右王爷，不能说一句算一句。刚这样想过，听大人回又骂；“你这无知无识的人！古来书上，苏武也算是有名气的人，没名气能使吗？也要牧羊多少年。要依着你这样笨心思，肯定要挑，这么有名气，怎么不一下解救自己？糊涂混帐！有这样看事情的吗！”

大人最后甩来一句：“你以后遇刺遇险，要我像王爷那样舍救你。你这自以为不是瓶的人，我也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