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赦的大手又变成掌，在赵小脑袋上用力搓着，王爷笑着：“赵小，你是个滥好心。”明华从房里来，手里拖着一只猫尾：“父亲，我的猫不听话。”

“那就教到她听话。”赵赦笑对女儿。真儿笑意盎然看着，见宝华也拖着一只猫来，走到父亲面前撒：“宝华要打拳，要父亲那样打。”

外面有人回话：“世妃来了。”赵赦和女儿们还在玩笑：“小小学打拳有什么用？不是有父亲，还有哥哥。”

明华噘起嘴代妹妹回答：“可是父亲说，要自己有能耐最好。”赵赦和真儿一起笑起来，真儿夸奖赵赦：“表哥教的不错。”

“看看你，不就知。”柔庄从门外行来，正好听到公公和婆婆说的这句话。她见到公公也在，倒是没有想到。行过礼，也不似平时那样和小小们贪玩，只是磨蹭着坐在那里。

赵赦知这个孩怕自己，遇到他的人，大多会怕他。王爷威仪天成，又朝堂浸多年，自然有他的气势在。

“小小儿，陪父亲去书房。”赵赦喊一声，两个小小立即脆生生答应着：“来了。”一左一右扯住父亲的手，不忘记回喊猫儿：“快来，到父亲书房里去了。”

真儿嫣然，一直看着两个小女儿和赵赦去，边那笑容依然是止不住的。她带着这笑，对柔庄：“有事情要说？”

“啊是，母亲，”柔庄有些不好意思：“我求母亲，要换几个陪的人。”

真儿没有先说答应不答应，而是喊丫们：“早上让人的怡，给世妃送来，我也要一碗。”

“多谢母亲。”柔庄一听就喜了，简直是眉飞舞。真儿笑看着她，又从她的上看到自己当年的影。真是奇怪，明明柔庄和自己，不是一个。或许和自己相似的地方，全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觉得全无援助。

丫们送上两个玉碗来，玉碗中，是淡橙清香扑鼻的。这一个，也是世赵佑最喜用的。

柔庄也喜，她一碗在手里，心里的烦忧飞走一多半儿。小脸儿上有乐陶陶来：“母亲，您这个是我以前从没有喝过的。”

“很好，明天我再，你要来帮我。”真儿装着是随意说来，柔庄立即：“那是当然。”真儿这个时候才把刚才柔庄的话捡起来：“要换人，是想了几天，还是今天才想到的？”

柔庄想一想，：“想了好几天。”她向来，不是个说假话的人。这话说来，柔庄觉得不错。她对比过红薇，又问过丫们，觉得公公婆婆给自己找玩的人，自己还要说换，是有些不太对。

说想上好几天，应该算是思熟虑的吧。

“以后有话，就立即来说，不要想上这么久。”真儿说过，柔庄不太明白，她问：“母亲，我觉得想上一想更好。”

真儿和气地：“那是对别人，你要三思而后行。你在我面前还是个孩，不需要把话想这么久再说。你早说来，我有话还可以告诉你。”

“是，”柔庄这才明白，觉得心里又明白一层。真儿没有再多问，让柔庄又吃了两块心，答应她要换人。

这人，第二天就换了。柔庄第二天牢记来帮婆婆心，正准备过来时，见丫们引着四个人过来。

这四个人一一说过名字，全是西北的名门。柔庄很开心：“你们和我一起去，我要陪母亲。”

来到真儿这里，真儿正在理家事。见柔庄主动过来，这就起带她去小厨房。小厨房就在院里，是备着王妃闲下来菜用的。

白猫跑来时，小小们也来，明华挽袖：“我要打。”丫们笑把手中的递给她，明华一个人打得横飞。

宝华瞅着小碗里的果仁：“我来敲果仁。”敲开一个放在小碗里，手拿着很喜，自己吃一小块，再捧上小碗一小块给母亲，再给，再给柔庄。笑逐颜开再伸手去拿，抓了一个空。她低下来再一看，就叫起来：“咦，我的果仁呢？”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