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看什么？”

宝华取帕，犹豫一下，给他拭去泪，用好听的声音问：“我来问你，你可知成亲后不仅是有我，还多了父亲母亲哥哥弟弟和晋哥儿？”

这章家的人，是人人隔着一层。

“这算是你的嫁妆吗？”章四公问来。宝华扑哧一笑：“我几时对你说过，要把父母写在嫁妆单上？”

章四公握住她的手，月华下看上去，情款款：“你的嫁妆是你的家人，我的聘礼是这满山的月华。宝华，”他轻声求恳：“我喜你温的家。”

宝华再扑哧一笑，又板起脸：“难你不知，父亲意染指你们章家，才写信让你们来求聘？”

“知。”章四公眨眨。

“难你不知，父亲一旦染指你们章家，你们家再是世外人，也得称臣？”

“知。”章四公再眨眨，小声：“岳父大人如何想，我未必就听。不过要是你说，我肯定是听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夫顾益之因为岳父不让他纳妾背地里叹过气，而我不会，我一听到就很喜。”

宝华忍不住笑：“你胡说，你离间。” [page]

“才没有，我给你学一学。”章四公清一清嗓学顾益之：“有一年他这样对我说，唉，竟然不让我纳妾，不让我纳妾，我还怎么买好明华。应该我先有无数个妾，然后为明华全散去，这样你看，好不好？他还问我好不好。”

宝华格格笑起来，这清脆的声音给山谷中添上回音。她用手指拧章四公的鼻：“你想这样是不是，你休想，这样的事情，是父亲为母亲作的，你们全不能学！”

满山月华为聘礼，外加章四公这个人。

当晚他们歇在山旁，第二天往京里赶。

安平王一行，离京门越近，越风雨兼程。这一天来到京门外，手指着对赵智：“儿，咱们要到家了。”

赵智生下来第一回到京里，他西北长大，是听着父亲思念京都才来的情。听父亲这样说，抬见京城更巍峨威武，对父亲：“难怪父亲总是想着，帝都果然不一样。”

赵赦呵呵笑几声：“你说得是。”真儿莞尔：“表哥的心思，让这孩全说全了。”一家人打京，晋哥儿和祖母在车里，和她嘀嘀咕咕：“会见到曾祖父和曾祖母，还有外祖父和外祖母。”

“是了，你要叫人呢，教你的，可不要忘了。”真儿揽着他坐车，一一告诉他。

门上的人见一行人来，惊讶地张大嘴，半天合不拢。直到赵赦等人到了下石前，有两个才里面去报信，余下的一起来到前拜倒：“老大人和老夫人天天念着，只知要京，只不知哪一天到，天天让人看。”

赵赦赶快下：“我们这就去。”家人见一个紫衣衫的清秀小公，就知是智哥儿。再看车门打开，下来真儿怀抱一个小孩，又来见礼，见过晋哥儿。

赵老大人和赵老夫人在房中正在抱怨：“既然说回来，就应该给个信儿哪天到，免得我们等。”家人奔来报信：“王爷王妃小王爷和晋哥儿到家了。”

“快走，看看去。”赵老大人脚步蹒跚，赵老夫人手拐杖，服侍的人一起来。只行自己院，就见赵赦一行人大步而来。

最前面跑的，是一个小小孩，跑几步就回：“祖父快些，祖母快些，五叔快些。”赵智人小步不如父亲大，他尽力大步跟上，悄悄儿的也跑一步。见晋哥儿回喊自己，又摆叔叔的样：“你不要跑！”

晋哥儿才不他，他只比赵智小几岁，平时只粘着赵智一起玩耍，当然赵智自以为自己是叔叔，是不愿意多和他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