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车祸。”钱心的回答让文佳木颇失望。

当她低下，继续勾勒男人的脸庞时，钱心又：“那天是叶小十八岁的生日，她喝了很多酒，开不了车，就找了个代驾。代驾很年轻，没有职业德，见她的跑车非常漂亮，就想学人家飙车，结果——”

肇事的人是代驾，并不是她。她也是受害者啊！为什么只是因为她活着，就要承担所有罪名？

“你很听八卦吗？我亲跟你说好不好？”叶繁扯开嘴角笑了笑，笑意却不达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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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这段往事带给她的伤痛是永远不能磨灭的。的残疾的确令人绝望，可更叫人无法忍受的还是被人非议和诋毁吧？

叶繁瞳孔一缩，脑海中飞快闪现一幅恐怖的画面。桥断裂之后，一森森白骨竟然展在废墟之中，嵌在骷髅上的两个黑黢黢的眶直勾勾地面向自己，仿佛来自于渊的凝视……

“我没有讽刺你。”文佳木摇摇，认真说：“我是真的很谢你。你还记得被你的车撞断的那桥吗？”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叶繁，漆黑眸里涌各各样的情绪。

钱心吓得脸都白了，文佳木也惊魂未定地捂住。

只有在叶先生死亡之后，文佳木才见过如此脆弱的叶繁。

不知何时醒来的叶繁半靠在床，冷笑：“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我听着。”

“对不起叶小！我错了。”钱心连忙鞠躬歉。

为什么会痪？”

文佳木愣了好一会儿才呢喃：“原来撞垮南门天桥的人是你。”

“是我。你当时也在网上骂我了吧？”叶繁嘲讽地笑了笑。

文佳木忙忙碌碌的手骤然停顿，然后便抬起看向对方。她当然想知叶繁为什么会痪，真的只是因为车祸吗？

“这不算什么隐私，毕竟是上了条新闻的。我喝醉了，让代驾帮我开车。他没见过跑车，开得很快，一撞在南门天桥上。后来桥塌了，他死了，我了。再后来全世界都知有一个富二代酒后驾驶，撞垮了一座桥，害死了一个人。”

“你说什么？”叶繁愣住了，一秒钟之后又沉着脸问：“你是在说反话吗？你讽刺我？”她绷直脊背，握拳，随时都会展开攻击的姿态。

“我没骂你。我在网上给你写了一封谢信，不知你有没有看到。”文佳木角一弯，竟然笑了，然而泪也跟着一起掉落。

“你给我去！”叶繁指着门。

叶繁冷冷一笑，漆黑的瞳轻飘飘地瞥着文佳木，说：“这条新闻你也看过吧？你是不是还在评论区跟着骂了几句？那时候啊，我就是私生活糜烂的代表人，所有人都说我了是活该。”

一个瓶从她后砸过来，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掉落，发爆裂的响。在瓶里的粉郁金香也变成了一地残枝败叶。

钱心没能把这条八卦说完。

悲喜两截然相反的情绪织在她的底。

钱心立刻跑了去，只留下文佳木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饱着的不甘和怨愤。她甚至红了眶，痛苦无助的表情。

“记，记得。”叶繁的语气忽然间就变得虚弱很多。

“对不起叶小，我不应该打探你的隐私。”文佳木也急急忙忙站起来鞠躬。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