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

“烟，”顾舟看向他，像是忽然间找到了救命稻草，“傅总，借我烟。”

傅沉闻言，登时皱起眉：“我不烟。”

顾舟张了张嘴，表情有惊讶。

傅沉：“你也不要烟，对不好。”

“……早就戒了，”顾舟苦笑，“不然也不会翻遍家里找不到一包烟。”

他抹了一把额的汗，中显的疲惫：“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能麻烦你帮我去小区门的超市买包烟吗？拜托了。”

傅沉看着他，眉锁得更，他一皱眉，顿时显不容置辩的冷峻意味，顾舟见他这表情，就知是没戏了，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十分颓丧。

而正在这时，傅沉又：“你等一下。”

顾舟看着他往门方向走，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愿意去帮自己买烟了，不禁心中一喜，就要告诉他买什么牌的，却看到对方在衣帽架前停了下来，伸手往衣兜里『摸』。

“虽然没有烟，不过我有这个，”傅沉抓一把糖，递到顾舟面前，从里面挑了一带的，“将就一下吧。”

顾舟愣住。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手里的糖，觉得傅沉着这样一张脸给他糖吃，这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一时不知该何回应，艰难：“傅总这是在……哄小孩吗？怎么还随带着这东西……”

傅沉：“公司有人结婚，给每人都发了一袋喜糖，我吃不了，就抓了一把，剩下都让秘书拿走了。”

这当然是谎话。

他并没有说糖其实是在心理咨询室拿的，只将那糖到顾舟手里：“尼古丁会让你的大脑产生多胺，糖也能，所以你可以用糖来代替烟。”

顾舟看着他，居然分辨不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傅总该不会真觉得我会相信吧？”

“相信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理安。”

顾舟无言以对，和那桃味的糖对视三秒，还是剥开包装纸，把糖了嘴里。

傅沉把打开的屉一一关上，拧开保温桶，开始给对方盛粥：“好歹吃一。”

粥是用燕麦熬的，里面应该放了『』，闻起来格外香。

顾舟本来没什么，奈何粥太香了，加上烧已经退了大半，不再像之前那么难受，想着那就喝几，不然他怕自己撑不到晚上。

他把糖叼在一边，另一边用来喝粥，反正都是甜的，倒也不太影响。

傅沉坐在他对面，跟他一起吃这“病号餐”，他视线一直停在对方上，过了一会儿，忽然问：“什么时候洗的纹？”

顾舟拿着勺的手一顿，并没抬：“昨天。”

从这个角度，傅沉刚好可以看到他颈后，那只血一样的蝴蝶已经结痂，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低声问：“疼吗？”

“还好，”顾舟笑了笑，“我对疼痛的耐受能力还是的。”

相比癌症，这疼本算不了什么。

傅沉不知想到什么，搭在茶几边缘的手指骤然收，他迅速回避了视线，以免被看破绽：“发烧，是因为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