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问。

“喂？喂？你说话啊！”程然有些生气，“跟我开这玩笑，我现在过去收拾你你信不信？”

他看向傅沉的同时，傅沉也偏过来看他，两人的视线在这瞬对，傅沉：“不下车？”

傅沉迅速回，他瞥了后视镜，在后车响喇叭之前重把车速提起，但他显然没平静下来，意味不明动了下结：“你……”

顾舟其实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成为红娘”当成毕生的事业和追求，不过他对发小的好表示尊重，言归传：“对了，我打电话给你，其实是想跟你说，我生病了。”

“喂？”电话很快被接起，程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都不是，”顾舟想了想，“多人都会得的病吧。”

他现在更加好奇傅沉究竟向他隐瞒什么了，对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觉得他很容易死，才会对让他“活着”产生这么大的执念。

洗完澡，他看时早，给程然打了电话。

傅沉被迫接过手机，无奈：“喂，是我。”

他脸的疑『惑』不解太过明显，傅沉看到他的表情，是咽下那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而：“你很想知？”

程然：“……”

顾舟脸莫名看着他：“嗯？”

“那到底是什么『』病？”

那他要是在手术中意外大血挂掉了，就没法知这秘密了呗？

傅总为了留住他可真是煞费苦心，这样来，他就是真在手术台事，也非得因这念想活回来不可。

“……傅总，”程然听是他，瞬冷静下来了，“原来你们在块儿，哎不是，你男朋友拿这事开玩笑，你能不能了？”

顾舟笑：“肺癌。”

顾舟切验了把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同时觉得傅沉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他要是直接说没有，那自己也不会继续追究，可他偏偏不说没有，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好像是在他面前放了胡萝卜吊着，看得见却吃不着。

两人回到家中，顾舟抓时去洗了澡，傅沉已经跟医院约了后天手术，至明天下午他就得去住院，现在不洗就来不及了。

“没什么，准备下班了，”程然叹气，“今天也是对都没撮合成的天。”

他去病理检查的事并没有告诉程然，主要是最终结果没来，他不想让对方替他提心吊胆，就瞒着他说检报告没，并让傅沉帮他隐瞒。

“想你了，”顾舟逗他，“日不见如隔三秋。”

顾舟听着发小的吼声，直接把手机扔给了傅沉。

“哦，”顾舟回过来，才发现他们已经在车库里了，“走吧。”

顾舟：“……”

车驶过最后路，拐了顾舟家在的小区，傅沉直沉默着，直到把车开车库：“等你顺利完手术，我就告诉你。”

“确实不太严重，”顾舟说，“也不是。”

顾舟扭看了就在旁边的傅沉，发现他没在看自己，耳朵却支棱着，忍不住挑眉：“他不会那么小气吧——你在什么？”

“？”程然再度叹气，“都跟你说了，这已经立冬了天气凉，让你注意保，你怎么是中招了？发季都不了你。”

顾舟觉得有好笑，又有动，他看了看傅沉，莫名觉得心中酸涩——这男人到底是有多怕他死，才能用这方法试图把他绑在世？

“生病了？”程然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似乎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唉，我说舟啊，你这生病的频率，比女生来姨妈的频率——这次又是什么病，发烧是胃疼？”

说完这话，顾舟立刻把手机拉远，离开自己的耳朵，果不其然，下秒，电话那边就传来声大叫，接着是程然受惊的声音：“顾舟，你耍我呢！”

顾舟心说这货真的有事瞒他，本来他只是随问，现在反而被勾起了好奇心：“当然。”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不对啊，我听你声音也不像冒了的，有力气跟我这开玩笑，我看你病得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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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开玩笑，”傅沉只好说，“

“呕呕呕，”程然表示嫌弃，“你勾引我，我可是直的，不会为你的『』动。再说了，你说想我，不怕傅总生气啊？”

现在已经确诊，就也没什么继续隐瞒的必要了，他就这么好哥们，怎么都得知会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