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以你十八岁就开始经营这家婚介？”

“……怎么的，不准人中毕业就创业吗？”程然觉自己遭到了质疑，“虽然我纪确实不大，可我们婚介介绍成功率在燕市可是数数二的，你不能觉得我婚介规模小，就质疑我的能力不是？”

傅沉，对他的能力表示认可：“人各有志，值得尊敬。”

程然看了他半晌，把往椅背靠：“好吧，我坦白了，其实我是承父业。”

傅沉：“……”

居然是家族产业。

“不过你打听这些什么？”程然，“你难不应该担心担心顾舟？”

傅沉：“担心又有什么用，他自己没觉得有压力，我们就不要给他施加压力，耐心等着吧。”

“说的也是，”程然平静了些，他叹气，“你说，我们家……哦不，咱们家顾舟，怎么就摊这事呢？”

他说完，却发现傅沉没接他的话茬，转看，才发现这位嘴说着“不担心”的傅总，坐得笔直，浑绷，眉锁，没有他自己描述的那么淡定。

过了半天，傅沉才慢半拍似的开了：“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觉得他很倒霉吗？”程然压低了声音，虽然走廊里没有别人，他是不想大声谈论顾舟的情况，“我俩小玩到大，我能不了解他？他这么好人，懂事、听话，来不跟谁急，青期都不叛逆，老师家长同学，没有说他不好，助人为乐，见义勇为，差把命都搭去，怎么就偏偏摊这么人渣前男友，得了这病。”

傅沉本就皱着的眉更了些，程然继续絮絮叨叨：“我要是他，我非得怒骂老天不公，什么好人有好报，！任轩这孙，好要去了，我看他辈都别来才好，来霍霍我们家顾舟，顾舟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忍心的，他怎么下得去手？”

程然越说越激动：“有他这病，也并不是因为烟吧？他烟频率又不，次我去他家，发现我去送他的盒烟，他过去八月了没完——我看就是因为他那垃圾爹，绝对是遗传造成的。”

傅沉听到这里，终向他投来视线。

他对顾舟的家状况不能算特别了解，只知顾舟家里是单亲，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在那件事发生前，直是他母亲抚养他长大，那件事发生后，母亲因为不堪承受压力，选择了离开他，母两断绝了来往。

至父亲就更不清楚，这男人过早退了顾舟的生活，他隐约记得顾舟爸爸并不姓顾，“顾舟”这名字是父母离婚后改的，跟母姓。

程然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开问：“顾舟父亲也得过肺癌？”

程然要继续骂这位“垃圾爹”，听到他的疑问，突然卡了壳，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闭了嘴。

“到底什么意思？”傅沉追问，“你不说的话，我自己去查。”

他以前没关注过顾舟父亲的情况，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但并不表他查不到。

“呃……”程然因为自己时嘴快陷了两难，他犹豫了好半天，终叹气，“好吧，看在你对顾舟是真心的份——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要告诉顾舟。”

傅沉更加疑『惑』：“他自己家的事情，自己不知？”

程然摇：“这可哪说起呢……要不我说吧，你知不知四前，顾舟因为救人受了重伤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