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工作日，但他并不需要早起——因为太差，大分工作他都没办法胜任，只好在某家公司名下挂了个能在家工作的闲职，活儿不多，工资也不多，勉够吃饭，不过他本来也不缺那钱，纯粹给自己找无聊时候的消遣。

他拿起杯喝，随手把语音开，程然的声音从手机里冒：“哎我说舟啊，哥真给你到新对象了，这人真是绝了，我开婚介所六年没见过条件这么好的，我觉很适合你，你要不要聊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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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找个时间去洗了吧。

上午十半，他刚把手的工作保存提，放在旁边的手机一震，是程然发来的消息。

顾舟刚喝去的差没来，连忙合上笔记本，生怕自己不小心把洒到键盘上。

顾舟走浴室，虽然时间还早，但他已经有累了，简单把任轩的卧室收拾了一下，然后倒就睡。

三年前他要是听他的话，看透那个渣男的本质，也不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顾舟指尖一顿，把啤酒放回茶几上，语气没由来透些心虚：“气泡。”

不得不承认，程然大分都猜中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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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很好，是只栩栩如生、振翅飞的蝴蝶，但一想到这纹和任轩有关，他就浑不适。

顾舟吃完饭，又去洗了个澡，来后对着镜时，一偏脑袋，忽然看到了自己脖后面的纹。

顾舟结动，咽下一啤酒，本来想说“不用了”，可不知为什么脑一，就变成了：“好啊。”

“还没。”

他把喝完的啤酒罐扔垃圾桶，和它依依惜别：“再也不见了。”

“知了，”顾舟忍笑忍得辛苦，“遵命程大人，我这就吃。”

他这边太过安静，啤酒罐里细微的气泡破裂声也通过手机传到程然耳朵里，对方立刻问：“你在喝什么呢？酒还是可乐？”

于是他走厨房，从柜里拿了一包泡面，起锅烧，不是营养健康不知，反正好吃能填饱肚就行。

因为几年前的一场意外，他伤到了后颈和后脑，也是从那时候起状况变得很差，而且后颈肤上留下了疤痕，任轩嫌丑，让他去纹遮一遮，他就真的去纹了。

“我的舟啊，”程然明显没信，声音一下严肃起来，“你这，少喝酒行吧？我真不想再看到你因为胃疼去医院输了，还有烟也少……”

倒豆一样倒了任轩一百零八个缺，好像生怕他再反悔似的。

“呃……”听到他这句谢谢，程然有些愧疚，可能是觉得好朋友刚分手，自己就在背后说人家前男友坏话的行为很不局气，于是他咳嗽一声，连忙转移话题，“要不这样，哥再给你介绍一个，保证比那姓任的好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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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实喝白开吧，”程然给了为朋友的衷心建议，“对了，这都七多了，你吃晚饭没有？”

“那你还不快去吃？”程然音量陡然提，“我说舟舟同学，能别让你程哥担心吗，好好吃饭，早睡觉，戒烟戒酒，听到没有？”

“快去快去。”

他视线顿住，撩开发，让纹暴来。

他把小锅端到客厅茶几上，边吃边看电视，又喝完了剩下的半罐啤酒，整个人幸福得微眯双，觉得自己过去243年的人生从没像今天这么快活过。

顾舟听着，边渐渐泛起笑意。

可能是心情太好，程然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他也没觉得烦，反而很是温和动，忍不住轻轻地说：“谢谢。”

“烟我已经戒了，”顾舟忙，“我今天兴，也不准我喝罐啤酒？”

两人结束通话，顾舟看一时间，现在开始顿丰盛的似乎有晚了，脆随便吃。

他表情古怪地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