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廖十三的妻是病逝的，女儿过于悲痛自己撞墙跟着娘走了，同样与殷家无关。

若廖十三动手时说些气话，周围的人还能猜到一二，偏偏廖十三什么都没说，只有杀意滔天。

有人怀疑廖十三是不是疯了。

殷蕙不接受如此荒谬的猜测，一个年年跟着商队生死的武者，心智之定，只会远超常人。

廖家，最匪夷所思的是廖十三女儿的死，父母去世，女悲痛是人之常情，可谁会跟着亡者一起死？

官府也怀疑廖姑娘死的不正常，若是他杀，极有可能与此案有关。然而当年廖十三亲手埋葬的女儿，邻居街坊只瞥见过廖姑娘额的撞伤，两年后仵作挖廖姑娘的尸，尸已经化为累累白骨，未能提供什么线索。

殷蕙曾质问殷闻，是不是殷闻害了廖姑娘，过了两年才被廖十三发现，继而引发了廖十三的刺杀。

殷闻决否认，殷蕙也没有证据。

“我想见见廖姑娘。”殷蕙对德叔说。

德叔看看日，就快晌午了，便：“我现在派人过去接她，等姑娘用过午饭，她人也到了。”

殷蕙：“嗯，不是很急，您找个合适的借，别吓到她。”

德叔笑：“那丫今年捣鼓了陕西那边的小吃猪馍，还曾送来给老爷品尝，正好她现在也摆摊卖这个，我就说夫人想跟她打听法，您看成不？”

殷蕙心中一动。

她小时候最喜听祖父讲他走南闯北的故事，祖父众多的见闻里就包括各地的小吃，西北那边祖父经常提到的除了烤羊，便是猪馍了。她嘴馋，祖父就让家里的厨试着，可来的味都得不到祖父的认可。

“廖姑娘的，好吃吗？”殷蕙下意识地问。

德叔笑声来：“好吃好吃，我叫那丫带过来。”

等殷蕙陪殷家众人吃过午饭，廖十三的女儿廖秋娘已经在殷墉的院里候着了。

殷墉陪小孙女一起见的廖秋娘。

廖秋娘今年才十三岁，量倒是挑，布衣裳下已经能看些曼妙来。她肤偏黑，一双睛又圆又大，不笑的时候就能看嘴角两个梨涡的形状，甜可人，又孝顺母亲又能摆摊卖吃填补家用，确实如德叔夸得那般心灵手巧，殷蕙一就喜上了。

算算时间，如果殷蕙什么都不，廖秋娘母女俩将于明年夏天去世。

就像一朵刚长骨朵的草，换成谁都不忍心她就这么没了。

廖秋娘带了满满一盒的猪馍来，殷蕙取一个，尝了几，面酥脆，瘦相间的馅儿烂醇香，几乎即化，比什么包饼都要好吃。

“可惜我才吃饱，不然这一个都能吃掉。”殷蕙笑着表达了自己的喜。

廖秋娘兴奋：“夫人吃，以后我常常给您送来。”

殷蕙：“不用那么麻烦，我更想资助你开个卖猪馍的吃铺，前面街市后面宅院那，既方便你开门生意，又方便你照顾母亲。我再送个女账房、女护卫协助你，这生意肯定红火，你每年支付我铺租金、支付她们的佣金便可。”

廖秋娘一副受若惊的样。

殷蕙解释：“主要是我喜你的手艺，但以我现在的份，让别人知我派人去一个脏兮兮的小摊上买吃的，恐怕会被人看不起，你把铺开起来，名声打响了，平时再把铺打扫得净净，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人去买了。”

廖秋娘忐忑：“万一生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