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来了个假戏真，坐在床边，抚摸着吴守义的手，用一蹩脚的普通话，幽幽地说起的家事，说到伤心竟抹起泪。

“二号车，三号车，收到请回答。

再就是净，不像别的老邋里邋遢。

冯素兰在医院了那么多年护工，睛毒着呢，早看姚小军之所以那么孝顺，就是为了老的钱。

“我不是怕，我是嫌烦，一上来就翻箱倒柜，刚收拾好的，又要被翻得糟糟的。”

“收到，正在减速。”

“你们开慢，前面堵上了，好像有检查站。”

“二号车收到，一号车请讲。”

姚小军连忙拿起对讲机，摁下通话键：“三号车收到，三号车收到，一号车请讲！”

可想到有这么个钻在钱里的老女人在，这一路上是要安全许多，只能由着她“示”。

更重要的是，他得了癌症，多活个一年半载！

边境检查站的民警看了一份证，随即走到车，俯看了一车牌照：“你是芒井人，怎么车牌照是西江的？”

这一路像是在过五关斩六将，不过已经顺利过了两关，吴守义一样没之前那么担心了，在“老伴”帮助下坐起，摘下帽，发时剃的光，随即从床里侧摸一个罩上。

“从哪儿来的？”

“从芒井来的。”

“前面肯定有服务区，到服务区他就不用开了。”

“小军要开车。”

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吴守义不但没被她给打动，而且觉得很烦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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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小军连忙打开车门，拿起早准备好的份证、驾驶证和行驶证下车。

“等会儿让小军帮你收拾。”

冯素兰从钱包里翻份证，搂着他胳膊嘀咕：“又检查，哪来这么多检查站的。”

像他这样的老，现在最需要的是关，只要把他哄兴了，别说六千块钱，就是六万块钱也不是难事！

姚小军解释：“警察同志，车是在二手车易市场买的，刚买没几天，车贩说过就行，不用换牌照。”

吴守义拍拍她的胳膊，故作轻松地笑：“检查就检查吧，我们又没犯法，有什么好怕的。” [page]

“收到收到，我们也看到了。”

姚小军意识到巧成拙、引狼室了，看在里急在心里。

这时候，姚小军昨天在房车营地买的对讲机里传来了电声。

这个老女人并非一无是，至少帮着应付检查是一个好手。

心想你也不想想你今年多大了，也不去照照镜看看自己什么样，要说女人，老在缅北不知睡过多少，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灵。像你这样的，就算倒贴钱老也不会要。

其次是话不多，很礼貌很客气。

正说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走到车边，敲敲车窗，示意开门。

这是发之后遇到的第三个检查站，姚小军已经没之前那么张了，轻踩刹车，抬看着后视镜提醒：“姑父，姑姑，要检查了，把份证拿来。”

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又是个寡妇，本不在乎姓姚的那小会不会笑话。

个警察回看一前面的那两辆房车，追问：“打算去哪儿？”

阔绰，跟他说六千块钱一个月，他就给六千块钱，不带砍价的。

姚小军生怕被车上的人听见似的，轻轻带上车门，苦着脸说：“警察同志，我们没打算去哪儿，我们是走到哪儿算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