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儿算哪儿，什么意思？”

“我姑父得了癌症，撑不了几天，我姑姑担心他胡思想，非让我带他来散散心。”

“什么病？”

“白血病，扩散了，多钱都治不好。”

个警察把他的份证、驾驶证和行驶证给随而至的辅警登记，又看了看牵着搜毒犬过来的同事，这才从右边的门爬上车。

只见一个老人躺在里面的大床上，化疗化的发都没了，着罩应该是防止染。

老太太坐在老人边，眶通红，一看就知刚哭过。

个警察走到挨着大床的洗手间边，先回看了看驾驶室上方的空间，确认里面没有人，又打开洗手间的门，发现里面很小，一样没人。

“老同志，例行检查，麻烦您二位示下份证，我们要登记。”

“哦，这儿呢。”

老太太连忙挪到床边，递上她的份证。

个警察接过份证，探看着吴守义问：“老同志，您的份证呢？”

吴守义本就病膏肓，本不用装，刚有气无力地抬起胳膊，老太太就穿上拖鞋，摘下塑料袋，把袋里的东西一脑倒在床上。

“中午刚查过，我记得放在这里面的，小伙，别着急，我来找。”

“阿姨，我不急，您慢慢找。”

“这是什么，这个有用吗？”

“这是化验单，应该有用，您留着吧。”

“哦，谢谢啊。”

化验单、病历、各检查单，住院时的缴费单，还有一堆装满药的瓶瓶罐罐，老太太手忙脚翻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份证。

“老王，我把份证放哪儿了，你记不记得？”

老太太焦急地回问吴守义，她之前是见过一张份证。

吴守义撑着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说：“你再找找，要不去问问小军。”

“他哪知，是我收拾的。”

老太太一不二不休，先蹲下来打开床下面的柜，再站起来够着打开上面的柜，到翻找。

后面有好多车等着检查，警察不想影响通行效率，看着病历和化验单问：“阿姨，您人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姓王，叫王新奇。”

“份证号码呢？”

“份证那么长，我哪记得。”

两个老人，一个还患癌症，怎么看怎么不像坏人，并且同事已经牵着警犬在下面检查过，没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