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王八，我会怕你？”

“朱指，算了，这儿你别了。”

“你个老混，是不是了……”

吴守义冷不丁来了句：“是啊小余，用不着跟那人生气。”

这是栽在他们手里以来，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事。

“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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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给烟，那几个边防也给过我烟。要说带手机来，那几个边防一样带了。姓谌的为什么不骂他们，只骂你？”

“你是边防，你们边防多厉害，有枪，来，把枪来，冲老这儿打！”

“你就怎么了，打我，不给我饭吃，还是不帮我看病？”

“吴守义，给我听清楚了，别跟我倚老卖老。”

吴守义恨透了他们几个从南云来的边防，扔下调羹，端起汤就往朱金明上泼。

余文吓了一，连忙站起来一把抱住他，一边往外面推，一边劝：“朱指，算了，你先去，这儿我来收拾。”

“行行行，你是我祖宗，个个都是我祖宗，就我是孙！”

“知了还问。”

想到小警察刚才被骂成那样，吴守义禁不住笑问：“真要写检查？”

“我申请调离，不伺候了，不受这个窝气。”

“老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再这样我就……我就……”

“我什么份，我年纪比你老都大！”

“来啊，用不着过几天，有你现在就收拾我！”

“你躲什么，我又没泼你。”

离得太近，朱金明想躲都躲不开，被泼了一。

吴守义岂能错过这个幸灾乐祸的机会，拿起塑料调羹喝了一小汤，又看着他笑：“我知了，因为那几个边防不归他，他只能到你，所以就骂你。”

余文被搞得焦烂额，一把将朱金明推病房，顺手把门反锁上，回：“老吴，你到底什么意思，少说一句会死？”

“我知你有恃无恐，你现在就是爷，我余文惹不起你，但躲得起！”

朱金明气得牙，指指吴守义咆哮：“你个老混，给我等着，过几天就要回南云，看我在路上怎么收拾你。”

“这儿有我呢，赶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不吃怎么行。” [page]

吴守义可不想把这个小警察气跑，毕竟那么多警察中，就他看着不那么讨厌。

“我先把这儿收拾下。”

“我没事。”

“小余，你听我说……”

余文实在没心情搭理他，照医嘱帮着把药倒来放到架在病床上的小桌上，坐到一边托着下一声不吭。

朱金明火了，指着他声俱厉：“谁让你说话了，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一堆废话。老老实实吃你的饭，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份。”

吴守义的话没说完，就见李家乐推门走了来：“余所，你手机响了，看来电显示应该是你人，开门，赶去接一下。”

他正准备劝劝，朱金明走了来，轻轻拍拍余文的肩膀：“余所，赶过去吃饭吧，再不过去吃饭就凉了。”

“你有完没完！”

“不就是写个检查嘛，多大事，我在单位经常写，有时候不但要写，还要在晚名时当着那么多人面念。”

“你个老混，这是运气好被黎教逮着的，要是遇上我，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不说一样会死，我最不怕的就是死。”

“看来公家饭真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