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有。”

“听你那边吵的，是不是在外面？这么晚了，早回去休息吧，这个节目告一段落，还有两个压轴的节目呢。”

“行，我先回去了，您这么大年纪，不像我们年轻人，您不能熬夜，也早休息。”

什么这么大年纪，程文明一肚郁闷：“什么这么大年纪，我有那么老吗？”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将在外也不用害怕领导。

韩昕脑补着程疯被扎心的样，咧嘴笑：“您年纪本来就大的，您跟我爸差不多岁数。”

程文明真觉得很扎心，不快地问：“那你小还叫我程哥。”

“我错了，以后不叫您程哥，以后叫您程叔。”

“别这么叫，我可不想被叫老，你还是继续叫我程哥吧。”

“可李政不是一直叫您程叔吗，他还比我大好几岁呢！”

“他是他，你是你。”

韩昕嘀咕：“这么说您是没把我当自己人，不过可以理解，谁让我既不是思岗人，也不是从良庄来的。”

程文明被搞啼笑皆非：“我们都没拉帮结派，你才上大队长就想搞团团伙伙，真不知你小脑整天在想什么。”

“跟您开玩笑呢。”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说真的，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让你叫我程哥的。至于李政，他还没这个资格，并且他本来就是我的晚辈。”

能被程疯当自己人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就算局领导也别奢望能被他当作自己人，只能被他当作“同志”。

韩昕真有那么小激动，连忙：“明白，谢谢程哥！”

小伙是被贺主任“忽悠”过来的，贺主任现在又是省厅派驻在南云的打击跨境犯罪工作队成员，而那个工作队的主要工作是在公安驻南云工作站领导下，与南云省厅刑警总队、南云省厅反电诈中心以及各省市反电诈同行开展合作。

考虑到小伙初战告捷，接下来肯定会有不少办案单位请求提供境外侦查协助，内蒙同行在公安驻南云工作站介绍下找上门很可能只是开始，程文明觉得应该给劳苦功的小伙一颗定心。

“小韩，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什么事？”

“你关叔前天去你王那儿看了看，问起了你。听说你在那边发财，不但没让你王你回去，还让王支持你。”

韩昕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禁不住笑问：“我王怎么说？”

程文明上支烟，意味长地说：“你王跟你关叔手下的经理不一样，她跟我们一样都是过大生意、见过大世面的人，知你创业不易，就算你关叔不说她一样会支持。”

“那我在王那儿的工作呢？”

“她那儿你放心，那个门主的职位给你留着呢，谁也抢不走，你小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太好了，我忘了她的手机，程哥，你帮我谢一下，就说我回去就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