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广场虽然基建搞差不多了，但事实上是个烂尾工程，偌大的广场上空的，一个人都看不见，说话很方便。

“这么说烂尾了？”

“能不能藏住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工作太危险，可不能再事了。”

“不客气。”

正百思不得其解，“程疯”又打来电话。

韩晓武挠挠脖，一脸无奈地说：“一手好牌给打烂了，开发商官司缠，债务关系太复杂，资金账和权被几十个法院番冻结，好多固定资产不知抵押了多少次，三五年内别指望它能开业。”

韩昕划开通话键，把手机举到耳边问：“程支，您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韩昕反应过来：“我说陵海社区今天怎么那么多人呢，原来是人普查！”

“是啊，简直是千万绪。”

韩晓武以为韩昕家也买了，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意味长地说：“买商铺也是一投资，既然是投资就有风险。”

自己的工作还不知怎么呢，韩昕不想再问人家的工作，回笑问：“韩秘书长，中央广场在你们社区，你们最了解情况，到底什么时候能开业，要是能早开业，我们就不用跑那么远去万达了。”

“你小这是嫌我烦！”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嫌您烦，我是担心影响您工作。”

“陵海是有小，本藏不住事。”

“谢谢。”

韩晓武下意识转看向路对面的陵海社区辖区，叹：“陵海社区常住人和动人多，光你们小区就两千多，人手不够哪普查得过来。我们洋港社区该拆的拆差不多了，该建的还没建起来，人比较少，所以普查的压力没她们那么大。”

想到人家那么有钱有本事还在社区工作，韩昕好奇地问：“韩秘书长，你这是什么？”

“没买就好，像你们这样的拆迁，没买到就等于赚到。”

目送走正忙着人普查的“老白脸”，韩昕越想越觉得这位“本家”很奇怪，明明有得是钱，而且有那么大本事，怎么就跑社区来工作，还得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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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武举起手提袋，想想又从袋里掏一个牌挂在脖里，微笑着解释：“好不容易创建成了全国文明城区，都没来得及松气，又开始人普查。我不但要参与，还是指导员。”

“我没事，再见。”

“行，过路慢。”

“幸亏我家没钱没买，不然要赔死了。”

作为“过来人”程文明非常清楚他不喜这“关心”，但还是问：“这两天觉怎么

以前住在海通市场周围的许多老陵海村村民，家家都有门面房。可能以前收租尝到了甜，拆迁时有不少村民用拆迁补偿款，看着开发商的图纸在这儿买了商铺。

这儿挨着人民医院和陵海公园，是陵海最中心的位置，当年也是陵海城区最闹最繁华的地方。

“韩秘书长，不打扰你了，我转转就从前面回去。”

“买商铺的那些业主怎么办？” [page]

“差不多。”

“看来社区工作繁重的。”

所以商铺卖得并不便宜，一个商铺动辄三五百万，面积大一、位置好一的都上千万，结果一转快十年了，商场也建得差不多了，可就是招不到商、开不了业，能想象到那些买商铺的业主有多着急。

中央广场就是在老陵海村的地上建起来的，最终的海通市场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