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疼得厉不厉害？”

韩昕连忙：“这两天好，没前几天那么疼了。”

“除了疼，还有什么症状？”

“夜里总梦，听到噪声就烦躁，觉疲惫无力，有时候突然耳鸣，看东西有。”

之前问过医生，医生说这些都属于脑损伤后遗症的症状。

不过相比偏甚至度昏迷，能恢复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程文明气，故作轻松地笑：“休息不好，睡眠质量不，肯定会疲惫乏力，肯定会耳鸣。别总是胡思想，要注意休息，尤其作息时间，一定要规律。”

韩昕苦笑：“我知，我现在的作息时间很规律。”

“知就好，还是那句话，别胡思想，也别跑，一定要注意休息。”

“是！”

韩昕想想又忍不住问：“程支，我被授予二级英模，那徐军呢，上级有没有给他评功评奖？”

程文明不假思索地说：“这不是废话吗，连你在那边得几个狐朋狗友都有立功表现，都能争取到宽大理，上级怎么可能不给徐军评功评奖，只是没你这么快。”

中枪前的那些事韩昕记得清清楚楚，下意识问：“杨涛他们有立功表现？”

“他们协助你们控制住了林承保等嫌疑人，并且协助徐军和版纳边境理支队的侦查员把嫌疑人安全押解回来了，这不是立功表现是什么。”

“有没有搞错，他们只是想抢钱。”

“他们的发可能只是想抢钱，但他们的行为也确实立了功。至于组织网络秽表演的问题，考虑到他们认罪态度较好，并且所造成的恶劣影响不大，非法牟利很少，当然要从轻发落，宽大理。”

韩昕好奇地问：“就这么把他们放了？”

程文明笑：“涉黄的问题，他们的情节显著轻微，够不上追究刑事责任。跟徐特派一起招摇撞骗的事，他们只是蹭吃蹭喝，并没有真正参与，一样够不上追究刑事责任，只能连同非法境行治安罚。

不过他们的日并不好过，因为借贷和透支信用卡不还，被几十个债权人起诉了，早就被列为失信执行人。之前因为找不到他们人，有一个法院还发布了悬赏。”

就知会是这个结果，韩昕下意识问：“这么说他们刚看守所，又要被法院送拘留所？”

程文明磕磕烟灰，轻叹：“听说已经从拘留所来了，现在不知藏在什么地方躲债，另外几个法院又找不到他们人了。如果犯别的事，坐几年牢，好好接受改造，刑满释放之后还能重新开始。但他们想重新人、重新开始，可没那么容易。”

韩昕以为然，凝重地说：“以前总觉得毒品害人，现在看赌博跟毒品差不多，一旦陷去一样会倾家产，这辈一样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