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没得选择了，韩昕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市局办公室主任的主要工作就是服务局领导，这个工作对张宇航而言简直不要太顺手。

“张局要调到市局办公室？”

“嗯，我也是刚听说。”

“上级对情报工作很重视，市局设有情报指挥中心，甚至加挂情报支队的牌。刑警支队设有情报大队，你们单位禁毒支队也设了情报大队，可搞来搞去，无非是各系统、各平台，好像情报就是大数据。”

韩昕能想象到这对张宇航而言真是升，好好两年，想直接成为市局领导不太可能，但去各区县公安局担任局长肯定有希望，就算当不了区县公安局的一把手，一样有机会担任支队长。

然而，程文明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他上支烟，轻叹：“有些人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料，比如我的老领导‘韩打击’，又比如你的老领导张宇航。但像我们这样的，真不是当领导的料，换个岗位就会很不习惯。” [page]

程文明则拿起文件，边看边说：“这次招了一百二十六个，有帮市局机关招聘的，也有帮各支队招聘的，你们留置支队最多，一共四十三个。”

我跟杨局和刘主任商量过，下午也给张宇航打过电话，他们都认为不能像以前那样总是坐在电脑前搞情报，

“知就好，既然知就要面对现实。”

但现在不可能，你现在是英模，是我们滨江屈指可数的英模，谁也挖不走，谁来说都没用，不省厅禁毒总队还是市纪委。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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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着要不要跟着一起吐槽吐槽，程文明话锋一转：“市局情报指挥中心跟市局办公室是一班两块牌，张宇航到任之后就要兼情报指挥中心副主任。

韩昕苦笑着：“我知。”

程文明掐灭烟，攥着拳说：“我不是不相信大数据，而是觉得不能完全依赖大数据。所谓的实战单位，就是要作战的，这跟战争一样，不你的科技装备有多厉害，最终还是要靠人来解决。”

原来真跟自己有关系，韩昕下意识问：“程支，您到底想说什么？”

程文明放下文件，直言不讳地说：“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有些同志综合能力比较，不在什么岗位上都能得风生起，比如你的老领导张宇航，听说上要被调到市局办公室担任副主任。”

这涉及到集荣誉，而公安又是一个非常注重荣誉的集。

“……”

韩昕接过文件看了看，顺手放到一边。

这一韩昕很认同，现在到都是情报中心，可除了大数据就是图侦，坐在电脑前登陆查询各平台，或者调看监控行分析，据说有些系统还有预警功能，也不知靠不靠谱。

见韩昕若有所思，程文明接着：“如果你不是英模，养好了，不喜当这个大队长，还有机会调到其他单位继续搞侦查。禁毒总队领导很喜你，只要你愿意去，他们肯定要，甚至会想办法帮你办正式调动。

“可我们只能适应环境，不能让环境适应我们，更重要的是我们滨江公安系统好不容易个年轻的英模，不换作谁来当局长，都会让英模发挥榜样作用！”

“市局办公室以前的那个主任调走之后，办公室主任一直是政治刘主任兼着的，张宇航调过来依然是正科级，并且他这个正科级副主任到任之后就要主持办公室工作，等一段时间，成绩，那就是正主任了。”

韩昕有跟不上他的跃思维，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倒是，我觉得我连留置支队的大队长都不一定能好。”

“程支，我不太明白。”

程文明顿了顿，又说：“想去市局的其他办案单位一样不可能，上级刚把你调到留置支队，这么快又把你调走，那是不是太儿戏？何况组织门正在对你行考察，准备给你提副科。并且这也是上级对你的一关心，如果我是局领导，我一样要考虑到你的。”

因为这是一份组织新招录辅警培训的文件，跟自己没任何关系。

程文明一连了几烟，磕磕烟灰，又不缓不慢地说：“留置支队工作虽然很单一，但并不意味着在留置支队不成绩，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办案。”

“可他在思岗没多久，而且他现在就是正科，如果没记错，市局办公室副主任应该是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