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过去，女孩满满拭着盘边缘，终于开打破了这份寂静。

这么一问一答过后，餐桌上的氛围有所冷凝，陆辉很快转移话题盘问起姜宴别的事情，一顿饭吃下来还算是温馨。

“陆叔叔……他的……”

他们要她等，她等就是了。

其实她的内心是很想去问一问的，问他们为什么外婆去世都没回来，问他们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给自己打过，问他们是不是早就忘了还有他这个女儿。

但她不能，因为她要个听话懂事的孩，不能再去给他们添麻烦。 [page]

他怔怔回眸，目光落在旁人光洁的侧脸上，眸光微闪。

姜宴自然能品味来，但她从小在这几句虚假的承诺中长大，早已经放弃了反驳。

他们这一行的，亏欠最多的，恐怕就是家人了。

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小姑娘微微抬，一双星眸里似乎藏匿了太多情绪，在这寂静无声间，只是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我等他们就是了。”

少年把碗筷收拾槽，打开龙正打算俯清洗时，边突然晃来一抹影。

“我知，陆叔。”知陆辉是在向自己解释，姜宴直接打断男人的话。

两人都没开说话，只有哗哗的声不断，却仍依旧没能冲淡空气中的尴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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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彧很明显没料到小姑娘还能主动靠近自己，也没拒绝，不动声地移了移。

见他是默许了，姜宴左右看了看，站在一旁开始帮他起盘。

女孩假装随意挑拨着碗里的蔬菜，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这样啊……”

姜宴对上他的视线，依旧不怎么自在，视线立刻转移到槽里，轻声：“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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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地各各事，看起来互不打扰，唯有时不时相蹭的手臂可以昭示着对方的存在。

姜宴的足足有一米七二，在女生堆里从来都算得上众，但站在陆彧旁还是明显矮了一大截。

反正这么十几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以后的几十年。

他很想再去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

陆彧全程充当背景板，只是静静地听着，几乎没怎么开说话。

厨房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略显拥挤，看起来却也协调。

在接过陆彧递过来的第三个盘之后，早已蠢蠢动的姜宴才微微侧眸，顷刻间浮现在视野里的是少年几近完的下颚线。

只是即使再去伪装不在意，小姑娘瞬间的情绪变化还是没能逃过对面陆辉的睛，男人的心也像是猛地被刺了一下，半晌过后才蠕动双开宽解：“宴宴，你也别怪你爸妈，他们也是不由己，我跟你保证，他们只要闲下来，一定第一时间回来看你……”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桌上余下残羹冷炙，姜宴被陆辉叫到客厅坐着，留下陆彧收拾碗筷。

姜宴不气不恼的模样落到陆辉里，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男人垂在腰间的拳悄然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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