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树木。

“周嵩，松开我……”

“若不是徐清风，我恐怕还会继续缩在山峰中等待古仙路的现。”

这位中年男修士旁，还有一位妩媚女，神张看来。

因为不知不觉间，侣将她彻底搂怀中。

“彼岸？上界？仙界？”

“我啊，来到界墟这几年一直在压制着那些寄生虫，怕暴行踪被仙界大能一指碾碎，很少敢散神识。”

“我没事。”

“你怎么了？”

柳红本没发现自家侣的异样，神复杂。

这里。

可周嵩的主动，让柳红下意识握住侣的手，柔声：“放心，若能寻到无正剑登上古仙路，你延寿有望。”

被红血光钻的中年男修士，温柔抚摸过妩媚女的发，温声：

“谁能想到，古仙路的凭证时隔数个回再次现。若没有无正剑，上界四十九州也不至于被毁三十六州，我们也不会自封界门……”

无法在界墟内寻到任何死去生灵的尸。

因为周嵩已经近乎死了，他仅剩一缕魂魄未散，天鬼远应早已将这躯的控制权夺走。

曾经陨落过数十尊帝境！

无正剑！？

“嗬嗬嗬。”

柳红神微变，她觉到侣有些不对劲，瞬间炸裂发麻，可偏偏无法挣脱。

一旦在这里死了，那可真是连全尸都寻不到。

可他寻了整整三千年，别说至宝了，就连一块尸骸或半寸衣衫也没有找到。

因为不论天赋、灵、血脉都要更为优秀的周嵩，无法接受境界不如侣柳红这个事实。

柳红绝望的话音刚落，便砰的一声化作血雾爆炸开来，然后侣的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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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蛮族之时，此地就曾是蛮族与仙门百家的战场之一。

“帝境，你是下界的帝境！”

妩媚女一怔。

天鬼远应忍不住笑了，笑声从一开始的克制到最后逐渐放肆，放肆到柳红也渐渐觉察到不对。

再后来……

邪到但凡知这些秘闻之事的修士，来到此地都要打起万分警惕。

这位圣帝莫名其妙死在了界墟内，被同行者放火晶棺材中的尸骸第二天就离奇失踪。

血光穿透山峰，直直刺正在界墟天空中飞行的修士内，猛地一抖。

火州曾有一位圣帝不信邪，认为那些生灵的尸陷了界墟地下，地下有至宝。

……

她叫柳红，虽与周嵩是侣。

“但现在的你们原来这么弱……”

二人已经渐渐相看两生厌。

听着耳畔那有些癫狂轻蔑的笑声，柳红发颤。

除了灵株。

不，应该是说天鬼远应瞳孔一缩。

“……”

但界墟不像其他战场那般煞气、怨气常年不散，反倒是死去的修士尸骸会莫名其妙消失。

中折一恐怖血光。

周嵩瞳孔一缩。

所以界墟很邪。

可自从她成为准帝，周嵩始终卡在仙尊巅峰瓶颈开始，二人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昵过了，上次这么亲近还是在两千年前。

上界那些低境界修士们不清楚界墟的恐怖，他们这些自古老圣地的准帝可是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