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个懂行的，”老者问，“那你说床上那堆东西能值多少钱？”

“卖上天了，也就值二百块钱！”钱永说。

“我如果不和你打，是不是我们今天就走不掉了？”钱永略带嘲讽地问。

“刚才说你懂行是抬举你了！”老者说，“有些东西是没法明码标价的，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遇到喜的，要多少钱都给；遇到不喜的，说它比废纸都不如！”

“老先生，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钱永看向老者。他知这三个人之中，老者是主导，瘦和秃都要听从于他。

钱永说：“听说过，一个华侨买的。但这能算价格吗？”

“在他们的威胁下，我给了他二千块钱。后来他说这次易的货值五千块钱，我刚要给他钱的时候，你过来了。。。。。。”

两人周旋了半天，谁也没有制服谁的办法，瘦渐渐力不支，再看钱永好像没事人似的。老者看得直皱眉。朱老板这边几人倒是轻松了不少。

瘦这次和钱永手，谨慎了许多，因为这不光关乎自己的面，还关乎五千块钱的赌注。

“你这是抬杠！”

“我怎么可能在旁边？怎么可能看到？”钱永说，“但是那件事很好判断，就从今天你们的表现就可以推断当年你们了些什么。你屋里那堆垃圾就想讹人五千，这可是我亲所见，不会有假吧？”

“他说二十年前我欠他一千块钱跑了！”朱老板指着老者说，“其实是他胡诌的，还说二十年得给他一千块钱利息，这不刚好两千块钱。

“你们的脸真厚！”钱永指着老者说，“当年你们抢劫未遂，今天居然红白牙诬陷别人！”

朱老板这边几人看到瘦如此的狼狈相，纷纷面带微笑。

“你听说过没有：一本三钱的电影连环画，让人卖了三千块钱？”

“小，不要这么猖狂，我刚才是没有在意，让你得手了。这次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瘦淋淋的站在老者边，面如死灰，垂着，一言不发。

“我不你们怎么来的，但就床上那堆东西怎么着也和五千块钱扯不上关系！”钱永说，“我也知走街串巷收货辛苦，但什么东西什么价，即使有些，但大致的范围还是有的。”

“算。因为无价，你说它值多少钱都行。所以我没有骗人——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钱永只能靠着灵活的法在瘦旁游走，准备找准时机再下手。

“咱们两不相欠了，你们想走，随时可以走。只是如果你能打过我的话，我把刚才收的两千块钱也还给你们！”

“钱永，你真！”朱悦率先跑到钱永跟前，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这个侄，从小到大，练习武术，没想到今天被你给打得如此狼狈，这只能怪他平时练功不够刻苦。”老者对钱永说，“那五千块钱我们不要了！但是我看你手不凡，想和你切磋切磋！”

“你不能只听这个人的一面之辞，”老者说，“他当年了什么你看到了吗？你在旁边吗？”

平静地说。

钱永看准一个时机，一矮，从瘦胳膊底下钻过，然后抱起瘦，用力向后摔去。没想到用力过猛，竟一下把瘦摔到鱼塘里。

“垃圾？你说垃圾就垃圾了？那可是我们走街串巷，一一收集来的！”老者说。

钱永害羞地笑笑，然后向刚从里爬来的瘦拱了一下手，以示歉意。 [page]

“刚才收的两千块钱？”钱永望着朱老板问，“是怎么回事？”

瘦在里扑通了几下，然后站起来，发现不，只能淹到以下，便奋力向岸边走来。

钱永一愣，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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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用两只长胳膊把钱永阻挡在有效距离之外。这令钱永非常不舒服，一时也拿瘦没有办法。

“所以你们就拿这些不好定价的东西来讹人？别人不把钱掏来，你们还拿蛇来威胁别人；还要把别人赶到鱼塘里，借此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