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但是短发很方便。”苏雪落说，“每天回来洗发，太累了。”

“我上过药了。”季慎之说，“等你帮我，我这个伤永远别想好了。”

“……”

“好了。”最后一刻，季慎之还是松开苏雪落，“睡吧。”

苏雪落离开前，不忘安和叮嘱了金瑜一番。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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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之轻飘飘地说：“不够。”

现在，她家里已经有了很多他的生活用品，又像八年前那样，到都有他的生活痕迹了。

他说完，苏雪落的发也了。

苏雪落故意说：“我当然要回我家！”

实际上，自从重新拿到苏雪落家的钥匙后，季慎之就一直住在她家。

季慎之只好自己回答自己，“我帮你。”

他当然还有力，而且只要他行下去，苏雪落绝对不会拒绝。

“我在一楼等你。”

一开始，他只是带了一衣服过来。

“嗯……”苏雪落说，“我明天又是下午才上班。”

季慎之修长的手指穿过苏雪落乌黑的长发，“当然是长发。”

尽这样，她还是撑着洗了个。

金瑜看见术后面无血的妈妈，忍住泪，帮着医生护士送妈妈回房间。

回到家，苏雪落才觉到无边的困倦像大山一样压住她，她从镜里看见自己的双布满了血丝。

金瑜有心理准备，心态很好，让苏雪落不用担心她，促苏雪落赶快和季慎之回家。

“走吧。”苏雪落挽住季慎之的手，“要不我来开车？”

季慎之左肩的伤还没有好，还需要时上药。

“……”季慎之佯装思考了片刻，“那我只能跟你回去了。”

季慎之没有松开苏雪落，就这样着她，狠狠地吻了她一通。

“……”苏雪落知，但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好。”

没办法，她跟世界上大分医生一样，有轻微的洁癖。哪怕手术过程中着手术帽，她也不能说服自己回家后直接躺到床上。

“可以。”季慎之顺理成章地说，“明天就搬。”

她的暗示，已经不能更明显了。

苏雪落不但反渗透失败，还无意间给敌人凿穿了一条快捷通……

“……我好累。”

但是，她刚刚完一台七个小时的手术。

季慎之无奈地将苏雪落拥怀，“睡吧。”

“别剪。以后我帮你。”季慎之顿了顿，又说，“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帮你洗。”

他不是医生，也知这么长时间的手术有多累。

“你喜短发？”季慎之问。

季慎之住她，“两多了。”

苏雪落闭着睛，角着一抹笑，满足地依偎在季慎之的，“你的伤……”

他关了风机，放到一旁，躺到床上去。

最重要的是，她先前不安分的小动作，已经奏效了。

季慎之笑了笑，苏雪落的长发，“有困。”

“你的发还没。”季慎之提醒。

“苏医生刚完一台手术，好好休息。”季慎之带着苏雪落走到停车场，“回你家还是我家？”

苏雪落亲了亲季慎之的脸，“补偿你一下。”

已经是冬，天气很冷，安静的夜中，能听见寒风呼啸的声音。

苏雪落怀疑，这是“敌方”的渗透战术，忍不住吐槽：“你脆搬到我家算了！”

苏雪落和季慎之刚电梯，医生和护士就推着金妈妈来了。

不知是她太笨了，还是敌人太聪明。

苏雪落走过去，趁着季慎之不注意，拿走了他手上的烟，“你少一烟——为了我！”

医生护士安顿好金妈妈，苏雪落也已经换好衣服，背着包现在一楼大厅了。

季慎之不在大厅里，借着灯光，苏雪落看见外面有一她熟悉的影，那个人的指间夹着一燃着的烟。

她答应过季慎之，会帮他理这个伤，但她实在太忙了，本顾不上这个小小的伤。

但是，洗洗澡确实耗尽了她最后的力，她一回房间就直接把自己摔到床上，连发帽都没有摘下来。

苏雪落顺势抱住季慎之的腰，在他上蹭了蹭，“你喜我长发还是短发？”

微弱的橙火光，在他的手上跃。

风机的嗡嗡声在耳边回响，再加上季慎之的手在她的发间穿梭，苏雪落没能睡着，喃喃：“你说，我把发剪短会不会更好？”

苏雪落笑了笑，带着几分困意在季慎之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慵懒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