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孙姨昨天打电话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胡绫：“……”

她耳了，心里埋怨孙若巧怎么能把电话打到赵路东那，简直让她颜面尽失。

赵路东也没多计较，说：“我们现在确实缺人。”他转冲那排玩游戏的小年轻说：“别玩了，都过来。”

小年轻们着耳机听不到，赵路东捡起手边一个空瓶扔过去。

小年轻们如惊起的飞鸟，纷纷摘了耳机跑过来。

之前胡绫在煎饼摊前见过的瘦猴也在里面。

赵路东：“一个个的不都嚷着要招女前台吗，她怎么样？”

那瘦猴凑到赵路东边，小声说：“东哥，她可了……”

赵路东哦了一声，瘦猴说：“我刚才看她在门吃煎饼，加了四个！”

众人哗然。

胡绫觉自己好像掉了另一个次元。

有个男生说：“主要得比过小咪才行。”

胡绫腹诽，小咪又是谁？

一个小年轻开：“我觉不太行吧。”

另一个附和：“我也觉得不行，她好像还没萱长呢。”

赵路东一言不发，小年轻们围一块开会，研究说：“要不把萱叫来看看吧。”

其实这时胡绫已经有想走了，她觉得不从哪个角度看，她跟这里的气质都不太搭调，无奈被层层围住，一时无法脱。

不一会，一个妆艳抹的女生来了，装备那叫一个齐全——金大波浪、假睫、大尺寸瞳、白上衣、齐短、细跟，走路一拧一拧。

“东哥。”萱绵绵，“嘛叫我来啊，我还得准备直播呢。”

赵路东：“不是我。”

瘦猴指挥说：“萱，你站到她边去。”

萱拧到胡绫边，冲那伙小年轻眨眨，上有人发言了。

“你看，她的就是没有萱长！”

“对！长的也没有萱好看！”

“不洋气！”

“哎呦，你们比什么呢！”萱看了胡绫一，滴滴：“小也算可以了，也很长呀，就是不算特别直而已……”

赵路东转去前台里拿。

胡绫气急反笑。

她从离开校园到现在，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在事业单位里被欺负也就算了，去大公司找工作被压工资，现在来个路边的破网吧还被人比来比去。

她冲那几个小男生挑了挑眉。

“瞎吗？”她轻飘飘地说，那表情跟要变前的丧尸一样。“一个个睛小得跟芝麻粒似的，视力也有问题？你们家长是把跟鞋也算去的，脑呢？是不是在你们看来发染黄就叫洋气啊，二十块钱的发廊审也好意思说来丢人现？”

男孩们缩了缩脖，胡绫又将枪转向萱。